“不知，应该能吧，可我不想。”白起笑了笑，“你得牢牢记着这些疼。”

“白起不会伤害顾廿。”

白起安抚她：“别怕，是特制的染料，一个月就会褪掉，而且我会纹在衣服遮得住的地方。”他下手极快，一针扎在左下侧。

“顾廿…只白起…”她的声音在短暂的犹豫后终于在白起耳畔响起，白起得偿所愿。

“顾廿…永远…依赖…白起…”

顾廿害怕了：“不行…纹不行…”

“疼就握我，别动，扎歪了我打断你的。”白起半哄半吓。顾廿去看图册，那是英文的“Bai　Qi”，很漂亮，她恍惚想起一说法：比蒙娜丽莎更的是燃烧的蒙娜丽莎。针刺的疼痛连成片，逐渐有些麻。

“我去好不好？”白起温柔的询问。

左的刺青很快完成，针刺的痛楚落到右下侧。白起要求顾廿反复重复这些话，等到右的刺青完成，顾廿已经不需要白起的提示，自己就能完整的说白起要她说的所有内容。

白起的在她白的丘蹭了蹭，很快了起来。他轻轻戳着她的，任由她的哒哒的纠缠上他的。

女人这句话给予了男人极大的鼓舞，用力，尽数洒她内。顾廿在的余韵里久久无法回神，白起一动也不动，维持从后抱她的姿势，愉悦的受着怀里女人持续不断的颤抖。

这里刺的是小小一叶银杏。

“我你，白起。”

“顾廿永远依赖白起。”

——终于从囚禁和疼痛里脱胎而。

顾廿的里有迷茫的神。“是我的警号。”白起一边解释，一边研究接下来要在哪里下针。他终于选定好肚脐下四指，扎了下去。这里的痛更尖锐，顾廿疼得白起的左手。

“说什么，好廿廿。”白起沙哑着嗓音哄她。

“白起的话…顾廿一句也…不能违抗…”

“不能敷麻药吗？像纹眉那样。”顾廿问。

。”白起指向旁边的贝壳沙发命令，然后走洗漱间。

“好。”顾廿的情被撩拨，晃着邀请白起来。白起浅浅的去，极尽温柔，他的双手握她的腰窝，一，缓缓晃动。男人的随着时间推移大起来，也越来越，轻车熟路的碾过她的，毫不费力的上她的，顾廿承受不住，声音嘶哑的求他重…再重…更重一。白起听话得很，撞击猛烈起来，顾廿全泛起的粉红，他趴到她的上不遗余力的着她，二人的心重叠在一起，无比亲密。

说什么…说什么…有些词句从合涌上心，最后诉诸于齿：“我是你的，我你，白起。”

右下侧是一串数字，六位。

“白起…不会…伤害…顾廿…”

“顾廿只白起，只白起一个人。”白起的话像是壬的歌。大的海中妖张开鲜血淋漓的狩猎网，他要他的猎属于他，从到心。

“顾廿…是白起的…”顾廿开始燃烧。

顾廿了，发不，只能半着。她斜躺上沙发，把倚在扶手，看见返回的白起已经换下了警服，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针状和一本薄薄的图册。白起搬了小凳和顾廿面对面坐下。

“这是一次纹针，填了你最喜的青染料。”白起摊开图册，他的声音清晰，“我要在你上刻下我的标记。”

白起犹嫌不足，分开她的双，在大内侧一边又刺了一叶，两条大内侧的银杏对称着，白起满意了。“行了，”白起示意她跪起来，“自己掰开。”顾廿听话的掰开跪好。

疼——顾廿嘴颤抖，忍不住去牵白起的左衣袖，白起反握她的手，用力了。

“重复我的话。”白起就是纵火的暴徒，“顾廿是白起的。”

“白起的话顾廿一句也不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