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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他妈这磨坊算是开不成了……”他说。他说着直叹气,后来就问小全怎么办。小全一直没凑腔。
后来看看生意再做不下去,大刚就决定关门回老家。
那天正在收拾家具,小全却忽然来了气,她忽地站起来说:“算了,咱不收摊子了!”大刚说:“不收摊子咋办?你看看这生意还咋做?”小全没好气地说:“你可真枉披了张男人皮!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日他妈我找小双去!”“你找小双干啥?她又帮不了忙……”“她咋帮不了忙?她帮不了忙我找她干啥!”
小双还真能帮上忙。
小全找了小双以后,号房子的团丁再也没有来找麻烦,磨坊的生意很快就又恢复了老样子。
民团伙房、学校、丝绸厂以及那几家商号,很快又都找上了门。后来就连县党部、镖局和货栈的伙房也都纷纷找上门来,磨坊的生意一下子红火起来。
生意红火了,小全的心思却不在磨坊了。
那段日子她差不多三天两头往街上跑。
先是白天跑,后来晚上也往外跑,跑着跑着就让大刚起了疑心。
大刚所以起疑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后来他发觉小全越来越注意打扮了。
从前小全一直不讲究穿戴,可是那阵子她却连着置了几身衣服,后来居然又穿上了耳环,戴上了手镯,清早梳洗时竟然还要搽柏油、扑白粉,身上一天到晚都弄得香喷喷的,很撩人。
她还时常带回来一些小户人家不常见的稀罕玩艺儿,比如丝手绢、牙粉、闹钟和八音盒等。
有一次看完夜戏回来,还带回一兜猪蹄和烧鸡。猪蹄和烧鸡算不上山珍海味,却也不是小户人家享用得起的,於是就让大刚疑惑得不行。
“你从哪儿弄来的?”他问。
“拿回来你就吃,打听恁多干啥?”小全显得很不耐烦。
小全不耐烦,大刚就不敢再多问。
不敢多问心里又直犯嘀咕,后来大刚就开始注意小全的行踪了。
大刚真正发觉小全的秘密是半月后的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小全声称又要去看夜戏,结果后来大刚发觉她根本没去戏院,而是直接拐进了后街一座深宅大院。
起初大刚弄不清那家主人是谁,后来才知道是大多的私宅。
原来,那天晚上,小全约了小双出来跟她说了这事后,小双说肯定是小全不给大多喂奶,还打了他一个耳光,把大多惹恼了,才会如此。
要想一切和从前一样,只需满足了大多的要求即可。
事已至此,小全便答应了。
於是,小全就在小双的家里(其实只是大多的一处别院)把自己洗浴乾净,又换上了小双为自己准备的新衣服,仔细地梳妆打扮了一下,便挺着一双大乳房跟着小双来到了大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