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的是觅瘟,我还要忌惮几分,怕她给我下毒。可这乐鬼就是个废物,
虽然功法诡异,但现在真气尽失,搞不出任何幺蛾子,所以我才大胆的让她在我
身上摸索,在我身上各处的敏感带划过,感应着我身体每一处最细微的颤抖。
「别以为派一个被肏烂的婊子来找我,我就会动摇!」我呼吸急促地说,听
起来完全没有说服力。
「想到哪里去了,」她的脸贴着我的身子不断盘旋上升,很快就到了我的裆
部,「你只用把奴家当成一个毯子、一个把件便是,奴家便是那最下贱的妓女,
没人会把这当成一个谈判的条件,不过是个示好的信号罢了。」
乐鬼贵为三圣女之一,自然不会被强制出卖肉体,但她本事一般,又十分贪
婪,常常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交易的条件,不知睡过了多少恶心的男人,以至于便
是一头猪来干她,她也能装出一副受用的样子。可这次的目标,确实令乐鬼心动,
这世间,恐怕也再难找出这样一个男子。能和这样的男人做爱,才算是不枉此生。
更重要的是,他是觅瘟的心上人。人人都说自己处处不如觅瘟,可这次觅瘟却也
只有吃自己玩剩下的男人的份儿。看样子,觅瘟这次还动了真情。这次自己一定
要彻底征服这个男人,以后他们二人结婚拜堂的时候,自己突然出现勾引跑新郎,
看这那个傲慢的觅瘟还有什么脸在江湖立足。
乐鬼的两只手在我的身上按摩着,用牙齿咬开我的衣裳,又用舌头撑开我的
裤子。这几天我有不少艳遇,却还没来得及洗澡,味道自然大了点,可乐鬼却像
是闻到催情的香水一般,用鼻子贪婪的嗅着我鸡巴的气味。
我还想说些什么,乐鬼却猛然扒掉了我的了裤子,早就恭候多时的鸡巴一下
子弹出,乐鬼似乎是怕我的鸡巴挨冻一样,在鸡巴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一口塞
进了嘴里。
乐鬼口腔中湿润的感觉,是我这辈子都不曾体验过的。再多的手冲,也比不
上一次口交。而传说中的做爱,要比这还要舒服,我真想推翻乐鬼,把坚硬如铁
的鸡巴捅破她的皮衣,插进她的小穴,却又舍不得将鸡巴从她的口中拿出来一刻。
乐鬼本来成熟风骚的脸,由于吸力的作用变得扭曲而拉长,便是一头母猪也
没有她这么淫贱,她的舌头,灵活的缠绕在我的鸡巴上,弥补着嘴无与鸡巴之间
的缝隙。有那么一刻,我都开始怀疑乐鬼到底有没有牙齿,莫非她为了给人口交,
特意拔光了自己所有的牙?
「吸溜——噗嗤——」
乐鬼的口水顺着我的鸡巴流下,又被她当成琼浆一般吸回口中,发出下流的
声音。而乐鬼的表情,则仿佛升天一般,翻着白眼,仿佛口中的东西,已经美味
到足以让她放弃思考。
「嗷——」
我低吼一声,抓住乐鬼的头,将积攒的性欲全都射了进去。乐鬼的嘴仿佛就
像无底洞一般,我的鸡巴插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暖的地方,大量浓郁白浊的精液,
顺着她的嘴角和鼻子流出,滴在胸口的皮衣上。
现在我和乐鬼都不知道,我由于吃了太多的仙药,整个身体都发生了变化,
所有额度体液中都蕴含着大量的药力,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处男,精液中包含的药
力,足以让吞下精液的乐鬼实力突飞猛进。
「等等!」我打断乐鬼的进一步动作说到,「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乐鬼努力的吸出我鸡巴中残存的最后精液,却不着急咽下,而是含在口中,
边说话边让精液从嘴角流出:「奴家……不会说……拷问我……」
由于含着精液,乐鬼的声音有些含糊,不过她说了什么并不重要,我刚刚射
过的鸡巴已经恢复了硬度,顶在了乐鬼脸上,我再也忍不住,将乐鬼推翻在地,
跪在她的腿上,用力抽着她的大屁股,骂到:「你这个骚货!贱货!婊子!」
「哎呀,」乐鬼如雨后海棠不堪鞭挞般柔声求饶道,「就算之前已经拷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