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夜里想起她的
脸,她的身体和她的手。
虽然感觉到羞耻,但在手淫的时候,他却无法克制自己去想象她纤白的、握
过粉笔的手指,轻轻拢住自己火烫的阳具。
当少年的嘴唇终于放开她时,女人觉得自己象已经好久没有呼吸了,她张大
嘴,象一只探出水面的鱼,长长的吸气。她张眼,正对上少年黑亮透明的眸子,
那爱意的湖水中还荡漾着炽烈秋阳的光芒。女人定定的看着,已没有了羞涩,她
知道他是真喜欢她——她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从他远远观察她的时候,她就隐约
体会到了少年的心情。
从总体上来说,她的拒绝除了年长于他外,还有另一层的顾虑,她觉得她是
配不上他的,她不过是一个乡中的女教师,她的一生本来是蛮有规划的:找一个
男同事或者乡里的干部,结婚,生子,终老于此;如果两个人再努力一点,也许
有希望调到县城里。
但少年不同,他的人生一开始就是光明灿烂的,他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堂叔
还不到四十岁,主持县上的工作也卓有政绩,市里已经为他腾出了位子,而枫必
然会随之远走高飞。那大都会广阔天地,那里时尚的女孩子中的一位,才可能真
正成为他的「女人」——而不是她这样一个年纪又大、又土气的乡下姑娘。
女人想着,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扑扑地滚落在火焰般枫叶上,
那种美丽,让少年震撼不已。他伏下身,把脸贴在女人的脸侧,感觉着那潮湿而
温暖的泪流从自己的颧骨上流淌而下,他的心也随之松弛而舒缓,他知道自己已
经得了乔,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女人,现在是属于他的了。
山下传来下课的钟声,两个人都没有动,隐约听得见人声喧嚣,然后渐渐平
静。
少年慢慢抬起身来,骑跨在女人的腿上,女人侧过脸,任由他动作。少年一
粒粒解开红袄子上的钮扣,解到最后一颗时,女人忽然一阵紧张,双手颤抖着拉
着衣角,但立刻被少年轻轻挣开。衣服向两边敞开,内里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女
人丰挺的胸脯在毛衣下剧烈起伏着。
少年的左手从毛衣下面伸了进去,触到乳罩的下沿,手指挑入,向上拨起,
他的手便将女人盈盈堪握的乳房按在掌心。女人轻轻抽啜着,将一只拳头堵在自
己嘴中,她悲伤的想着,自己如同奉上男孩青春祭坛的待宰羔羊,无力拒绝,无
从抵抗。
少年体验着从掌心传来的快感,这同抚摸那瘦弱的小女孩是全然不同的,这
才是女人!他有几分得意,身下娇躯的不时颤抖,也更加重了他心中的悸动。他
移动自己的手,摸到女人另一只乳房上,那娇小的乳尖,刺激着他指头密集的神
经丛,如电击一般的在他神经通道上暴走狂突,直奔他的心窝和下身。
少年的下体硬胀起来,他不得不抬起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女人自然感觉
得到他下身的变化。羞意弥散在整个树林里。少年把乳罩向上推,以方便他玩弄
女人的双乳,他的双手分握着一只乳房,在毛衣下面揉捏挤弄。女人默不作声,
闭目任由他,只是呼吸却不再自然,少年两指夹着乳头,轻轻拧动时,女人终于
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泣,眉梢皱紧,那娇羞的模样令人分外爱怜。
忽然,少年放开了她的双乳,她听见窸窣解裤的声音,羞张秀目偷看时,却
见少年骑在她的身上,已经将长裤褪下,半裸着下身,那胯下红亮粗挺的阳具,
正高高翘起贴在少年的肚腹上。女人除了为病重的父亲洗身时,见过男人软软的
生殖器,从未看见过勃起的阳物,此时几乎羞得昏厥,连忙闭紧双眼。
少年跪在女人身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和阳物下娇美的女人,呼吸沉重。
这曾经是少年的一个梦,却在这枫叶如火的山林中成为现实,那五彩的枝叶
是他们春风飘摇的房帐,遍地的金色、红色和彩色的落叶是他们合欢的被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