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的脸越靠近，就越能看清她脸上的冷漠，他觉得自己早年在战场留下的那些本已愈合的疤又全爆裂开，开始反复作痛。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刚刚那只歪着脑袋和她对视一然后悠闲梳羽的胖鸟在听到奥斯夫敲门声后惊受到惊吓振翅飞的样。

这样卑微的语气不应该现在用意气风发这个词来形容都差意思的奥斯夫上。

秋霜知自己满嘴离不开孩的样肯定很疯很神经，但秋霜却安耐不住自己这情绪的爆发。

想起留在回忆里的男孩女孩在她面前泪的场景，秋霜忽然就没了勇气和怨气再去看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也不想去面对这奥斯夫带给她的这烈割裂。

泪不是可以用轻重来形容的东西，但是依托泪承载的东西或者说是情往往是很沉重的。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她到吃惊的东西。

“求你，求你施舍给我吧。”

这被人从上而下打量的觉并不好受，两人就算对视相望也有一相隔万里的觉。

但因为找到原因反而又让她清醒过来了，决定用另一方式转移这痛苦“不过，我那里刚过尤纳兹，还没洗澡呢，你会介意吗？”

可事实摆在前，奥斯夫真的就这样在她面前毫无芥地凄然泪下。

可以比肩英雄的他，怎么会泪呢？怎么能泪呢？

言语有时候会比作为武的刀刃更加锋利，杀人不见血，如果说话之人对于听话者的份和意义再多了几层的话，造成的就不只是锥心那程度的痛了。

她希望还能有机会再见到那只飞鸟。

怎么样？”

“你怎么不脱衣服呢，母父？”嘴上像是撒抱怨奥斯夫不主动但实际上秋霜用双手住了奥斯夫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需要我来伺候你是吧，好的。”

不知在想什么还没从秋霜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的奥斯夫任由秋霜于撒气的行为而被扑倒在地板上，秋霜跨坐在他的上，膝盖着地，居临下地看着他。

“不，不，秋霜……”他一下发力挣脱，壮的手臂抱住秋霜，阻止她原本要接下去的动作，整个不知于什么原因抖个不停“不要这样对我……”

明明她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了，明明她还得再伪装下去，到底是是什么刺激到了她？

每一个虫族雄虫都应该是战士，可以血不可以泪这是他们从生就淌在血里的执念，泪在他们看来是懦弱的标志，虫族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都不需要只会泪的懦夫，她曾看到书里是这样解释泪对于这群雄的是什么样的价值。

她把手指伸了过去，用指腹贴上奥斯夫的睑，直到那晶亮、冰冷的透明被碾碎在指尖她才愿意相信那真的是泪。

到有些眩的秋霜摇晃着支起，退回到了窗台边，重新保持着奥斯夫未来之前的站姿望向窗外。

鸟儿尚能挥翅逃离，她却被困在这个空间，找不到路，想到自己活的还不如一只飞鸟她就有些情绪崩溃。

谁要是走在街上随便说一句当朝首相奥斯夫是会泪的虫族懦夫，不用多想肯定会被路过听到这话的群众们给暴打一顿，还要被当成造谣者送去相关机构行罚。

“是想要我你的下面吗？”说着下话的她向他的下摸去，似乎真的就要在这里上再行一场。

奥斯夫他可不仅多次征战沙场为虫族荣耀立下显赫战功，在形态复杂的政坛上也独自己的领导手腕，锋芒毕，是民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