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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孽情(2/2)

商承弼到晋枢机求饶,又见他颦眉敛痛的隐忍神,恍悟自己又疼了他,放开握着他下颌的手,那莹如玉的脸上已留了两的指印。晋枢机低声,“我不惯带那冷冰冰的东西——”他小心试探,怕商承弼发火,便伸手挂住了他脖波暧暧如丝,“宜辅,重华不想带那些。”

“放心,你这副样,只有朕能看。”商承弼用手指蘸了他閮的血,“朕不想打你,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晋枢机肤极白,商承弼这一戳,登时就映的血斑,恰如白锦上的血珠得香艳。商承弼反手将他拖怀里,握住他颌骨,“为什么不听话!你跟了朕五年,怎么还学不会听话!”

他本就残暴,如今更是凶狠,揷仿佛要将晋枢机生生碾碎,晋枢机吃痛,雾一般的双瞳氲气,那粒血痣却平添几许暧昧的妖娆。他咬银牙,双眉黛如远岫,玉面微烟,似是勾引,又似衔恨。

今天这条命就要代在这里。好容易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到那龙床帐,内侍便报说世输了三十七。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今天虽说是状态不佳,但也知商承弼已刻意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知这人又要开始疯,虽然害怕,到底愿赌服输,只狠咬住了牙。

商承弼一惊,抬手就是一掌,“怎么又血!谁许你血!”

晋枢机素知他,前一秒还温言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来,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微微蹙着双眉。

不料商承弼却是将他抱在膝,用指尖轻轻着他閮,“朕是真心心疼你,可君无戏言,又怎能不罚?不如——”他说话的时候晋枢机半边都发凉,这边语音一顿,更是吓得缩成一团。

晋枢机缓缓从墙上下来,两条玉一样的长还未及收回来就被商承弼拉到前,“来人,掌灯!”

商承弼脸一沉,“初见之时,你太犟,朕的确用了些手段。如今鸾凤和鸣,又何必再想那些?”

商承弼心火起,腹下升腾,见他听话讨好,正温存,却忽闻他唤自己名字,立刻便提起他双,暴至极地将他在帐边墙上,“朕厌恶这个名字!不许叫朕宜辅,不许叫!”

晋枢机,“想初见的时候。”

晋枢机静静躺在帐中,等商承弼沐浴回来,便替他让了半床锦被,商承弼将他拢在怀里,“在想什么?”

商承弼住他腰,“别动,朕还舍不得伤你。”

五、孽情在线.

晋枢机蜷在商承弼上,就像一只优雅驯服的猫。

晋枢机哪里受得这般折辱,“你杀了我吧!”他这一反抗,商承弼就很难将棋推得更,他原就不是耐心的人,一掌就拍在晋枢机上,“别不识好歹,雷霆雨俱是天恩,好好受着吧!”

商承弼顺手将他扳过来,“放你去三天,就是回来跟朕摆脸的吗?”

商承弼直接握住他肩膀将他扳起来,中寒光陡盛,“朕说过没有,不在朕边的时候,必须带着玉势!朕要你时时刻刻都知,你是朕的!你这里、这里、这里,全上下每一寸,都是朕的!”他边说边着晋枢机脖颈、腰线、閮,最后更伸手揷那甬中,狠狠一,“你明知朕脾气,为什么要惹朕生气?”

晋枢机背过了,“谁是鸾,谁是凤?”

晋枢机一怔,棋都是釉瓷所制,又如何吃得。正自忐忑,只觉閮,商承弼竟已推了一颗白去,晋枢机吓了一,“你什么!”

商承弼将晋枢机脸扳过来,兽一般地啃啮他脖颈,伸指穿刺他密閮,晋枢机结在一,听不是哀求还是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