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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照顾(2/3)

商承弼抱着晋枢机,渐渐困倦起来,他力极盛,可到底照顾人是耗费心力的事,如此靠坐着,便也险些睡去。意

商承弼最怕他这半迷半醒的时候撒泼,说放纵不像放纵,却有一叫人害怕咋的风情,“好、好,是朕不好。”

叫我起来!”

商承弼见他半赤躶,光洁的肌肤若隐若现地藏在未被完全换下的亵衣里,甚至还带着邀请一般的梦呓,下登时就胀起来,只觉得有一团火郁在心发不来。但到底是知如今的晋枢机再承受不起任何了,只是自压抑了替他换衣服。晋枢机就像睡迷了的小狮,说听话倒也听话,可冷不丁就又是踢又是踹,商承弼替他换好亵衣已是了一层薄汗。重华每次烧起来都是这样神志不清的打,真不知他是醉了还是病了。

大概是都知商承弼此刻惹不起,内侍们递方、取药、送药都是一路小跑,虽说煎药急不得,火候也不敢燥了,倒是终于赶在商承弼再次发疯前将药端上来。

商承弼哪里顾得自己,只是叫人去取新的亵衣来给晋枢机换,重华最讨厌衣服上溅上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晋枢机整个人都乎乎的,哪里受得了他又一番折腾,被放在床上胳膊就是动,动也就罢了,可偏偏一动就牵到伤,越动越疼,不断。

晋枢机咕哝了一,向后一靠,又要睡下去,商承弼吓了一,连忙揽住他腰,可只这一下,就牵动了他满的伤,晋枢机疼得泻了一地。

婢该死、婢该死”,王传喜和那小太监都赶收拾。

晋枢机觉到抱着他的手臂重心移了移,他原是被商承弼悬空抱在怀里,如今商承弼是让他搭在自己上,用左手托住他腰,只把一个伤痕累累的来。他这样腾一只手来喂药,晋枢机却不像刚才靠得那么舒服了。晋枢机原就疼得厉害,如今突然失了半边依靠,不知怎么一动,一脚就踢翻了那小太监捧着的漆盘,一碗汤药倾下来,全倒在商承弼衣衫下摆上。

商承弼轻轻吻他角,又的脸颊,“给朕换个冰的帕来。”

晋枢机一也不老实,伸抓,大概是昨晚商承弼疯得太厉害,晋枢机昏厥带着发,折腾了足足半日,如今他全,却又得难受,不知怎么的就拉了那冰帕在脸上蹭,活像用爪洗脸的桃儿。

商承弼看得有趣,突然悟过来这是替他敷额的,又气得要打他,可这一晚上抱他抱得手都酸了,又被他无赖似的扯住脖,不知为什么心却突然松下来了。重华,你这么迷迷糊糊的,倒是叫我不知怎么疼了。

王传喜托着漆盘,“皇上,歇歇吧,好几个时辰没合了。”

厚厚的锦帕裹着冰被盛在朱的漆盘里呈上来,晋枢机后都是伤,压就不敢躺,商承弼一手搂着他腰,要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替他收拾巾帕。

商承弼只是了个手势,小太监立刻跪下捧了药碗,商承弼一手搂着晋枢机,一手舀了汤药,“重华,喝药了。”

商承弼重新将晋枢机抱在怀里,和他贴得越,便觉得下腹胀得越厉害,他原是想去后面随便拉个女了事,可偏偏才放开晋枢机晋枢机就嗡着嗓了。他咙里的音都是碎碎的,听不说什么,反正就是离不开商承弼。不止如此,还时不时地用顺下来的发去蹭商承弼来的肌肤,商承弼被撩拨得受不住,偏偏两只手都抱着他,只能一味忍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等内监替晋枢机换冰帕时,便叫将原来的那个留着,看到无人,便取了一块冰贴在自己朌,如此激了几次,才消下火去。商承弼吻住了晋枢机角,“重华啊重华,我为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可一定不能再辜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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