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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定会变得更加的显眼。
只不过……
他也同时很讶异身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他是谁,好像在那麽一瞬间,心中莫名
地得到一种解脱感……
「果然瞒不住你的眼睛,」他自娱似地笑了起来:「还以为自己这样打扮,一定没
有人会想到我跟宫殿有任何的关系呢!」事实上,他真的曾经这样想过。
那法娣妮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他过份英俊的脸庞,好像在无形之
间,也为自己的去留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他既然是宫殿里的人,那麽跟他多聊些什
麽,说不定可以为自己找到什麽蛛丝马迹。
所以,她在迟疑了一会之後,也在身旁不远的岩石上坐了下来:「宫殿的服饰跟一
般埃及人所穿的衣服不太一样,」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义务告诉他为什麽:「一般的埃及
人穿不起那种质料的衣服。」
「是吗?」他不以为意地又朝自己身上的衣服睨了一眼,可能真的是当法老太久了,
从来没有发现衣服的质料也可以代表一个人的地位。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他声音中那股略为低沉的磁性似乎总能轻易地吸引她的注意。
尤其在发现自己的眼神一直锁在他性感的双唇之後,她很快地又撇开自己的视线。
「你……」她的喉间莫名地感到一阵乾涩:「在宫殿里面做些什麽?」
做什麽?
法老挑高了眉头;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法老算是一个工作吗?现在被这
个女人这麽一问,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只不过,现在既然自己都穿了西摩的衣服了,
那不如就让自己暂时充当西摩好了:「设计法老坟墓的,」老实说,他也不太清楚西摩
平常都在做些什麽:「反正一生下来就是要侍侯法老的。」这一点,他倒是挺清楚的。
设计法老坟墓?
既然是设计法老坟墓的人,那是不是也有可能跟法老见到面呢?她虽然一直想杀了
法老替父亲报仇,但她却从来不知道法老究竟长得是什麽模样。
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只是隐隐约约的看见马背上那个人影,可能是因为泪水模
糊了所有的视线,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的她太过於难过,以致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看到法老
的面貌,只记得那个命令杀死她的父王那抹略带稚童的声音。
可是……
都已经过了十年了,当年十五岁的图腾哈马王如今也应该是个二十五岁的壮年了,
声音也早该变了。若是单凭记忆中那抹稚童的声音,只怕永远没有办法替父王报仇……
「你呢?」
他突然的问话让她这又回了神:「我?」她反射性地重复了次他的问话,一时不能
反应他的问话究竟在问些什麽。
看见她脸上的茫然,他又笑了:「你既然问了有关我的事,我自然也该知道点你的
事吧?」事实上,他只是莫名地对眼前这个女人感到一阵好奇。
「我?」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竟也让她变得有点不知所措;从来没有人问过有关她
的事情,她也从来都不认为有人会想知道,可是这个男人这麽一问,竟让她落得哑口无
言的难尴:「……我……没有什麽好谈的。」
「那就谈谈你从哪里来的吧。」
「嗄?」
她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只能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望向他英俊的脸庞。
他的笑容因她脸上的表情而更加的扩大,内心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好奇感似乎也因此
而变得更加的强烈:「在埃及,」他的视线仍离不开她美丽的脸孔:「很少有女人会剪
这麽短的头发。看你这身打扮,应该不是本土的埃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