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跟踪，一溜烟跑回家。

刘喜搬起她的脸，低亲了一，说：「天里你妈来看你，你没送她。我正在场上打球，把她撞倒了，我扶她起来，那，那，那脸，那，老当时就发誓要她。这县城就没有喜哥办不成的事，我就打听你是哪个村的……这就叫缘分啊。」我妈说，「孽缘。」

我看见刘喜的大黑在我妈的里吞吞吐吐着。刘喜还挪开角度，特地让我看清楚，他往外的时候，我妈的跟着一翻一翻的，像公母一样。刘喜完我妈以后，让我给他拿烟拿。

刘喜一瞪，手一使劲，说：「什么缘？」

我问为什么。

村里有两个女人还跟我妈来往，她们话里话外总是追问我妈和刘喜这个事。其余的女人把我妈当成了黑蜂，当着我妈的面夹枪带地骂：「婊、娼妇。」我妈让她们骂哭了几回，后来我妈横下一条心，破罐破摔，公开承认是刘喜的女人，和她们对骂：「老娘生得好，有人，喜哥的大比你男人的生米要一百倍，就你们那烂，洗乾净了猪都不！」那两个女人也让我妈骂走了。我妈的名声彻底臭了，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女的来找我妈的麻烦，他们都去骂我爸。我觉得女人一但不要脸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以前村里的同学都很尊敬我，毕竟我考上了城里的中，而他们一辈是泥。现在他们都在背后笑我，还有两个混当面问我：「你小爹多大岁数？到底有多大？」我实在是呆不住了，看看上开学了，就收拾收拾城了。

开学以后我要上晚自习，刘喜从来不上的，也没人敢他。他晚上经常过来我妈，每周还要过夜一两次。我一般是九半回家，这个时候往往我妈和刘喜正在屋里到好，也是我妈叫床声最大的时候。

我爸要揍我妈，我妈说：「你打，喜哥说了，别忘了你和你儿，还有你的地，他能保你，就能收回去，你动我一下试试，想蹲笆篱吃枪吧。」我爸最终没有动手。

刘喜没理我，直接拉着我妈大屋里了一炮，我想走，刘喜说：「敢走打死你。」命令我站在门边看。

烟，哈腰地，「喜哥，咋样？」「好，这女人好的很。」刘喜拍拍我妈的，「事儿办的不错。」我和我妈一下全明白了，是刘喜看上我妈了，才指使村长的缺德事。我生气得不过气来，同时纳闷，既然是好的圈，说明刘喜早就认识我妈，可他是什么时候认识我妈的。

村长来找过我爸，把事儿都推到刘喜上，说：「胳膊拗不过大……咱们还没五服呢，老叔，我能吗？」我爸没敢说啥。

我问我妈以后咋办。我妈说房和地都给了我爸，她就拿了两千块钱。她说刘喜让她以后就住这儿了，她跟着刘喜过。

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刘喜领着我妈来了。

一天，他和我妈从山上回来，收拾好画板，跟我说：「到学校记得找我。」又抱着我妈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我妈的，然后骑上大托。

我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什么，啐了村长一，说，「走，喜哥。」拽着刘喜往山上走。

我妈冲我喊：「不知拿纸啊！」乾净他的以后，用纸自己的。

后来才慢慢明白，我妈天生叫床就是这样，连哭带喊的，就算不是　，她也是这个叫法。

渐渐地，可能我们邻居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但是他们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有次我在楼下碰到邻居家的老太太，老太太很郑重地跟我说，要听我妈的话，好好读书，因为她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不在家的时候，会听见我妈在屋里哭。

刘喜说：「过两天你就知了。」

我妈走在路上，村上的阿贵（桂）、王胡、小Ｄ这些二们就用话撩拨我妈，「城里人的大，爷们里也有。」他们不敢动手动脚，村长放话说，「玉霞那娘们是专门给喜哥的，谁也不能动，动手砍手，动脚砍脚。」所以只是在言语上不乾不净的。以前在村里，还有人偷偷拍我妈的，现在他们本就不敢动一下。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他早上九才走，我妈在床上躺到中午才缓过神起来吃饭。

接着让我收拾屋。我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什么，就打扫乾净房间，刘喜买来两张床，又买了家俱，屋能住人了。刘喜让我以后别住校，就住在这里，然后就走了。

有时我开门家的时候正碰到我妈大声叫，能把楼里的声控灯都叫亮了。

到学校第二天，刘喜找我。刘喜说：「跟爷走。」拽着我了校门，把我领到河边的一栋楼。开了门，我一看是个二居室。

刘喜嘿嘿笑着，跟村长，从后边搂住我妈，手摸着她的，我妈挣吧了两下没挣开，两个人偎依着上山了。

刘喜说：「小屋你住。」

晚上我妈张罗了一桌菜，刘喜一边吃东西，一边把手伸我妈的衣服里，挲着我妈，有时候胳膊一动，我妈就轻轻地叫一声。

我哭笑不得。因为我妈的叫床声和哭差不多。以前我一直以为她是被刘喜的心里有委屈，觉得屈辱，所以一边被得不由自主地叫床，一边又忍不住大哭。

我妈脸红了，拧了刘喜一下。

我妈疼得一咧嘴，说：「好缘分，我天生就是喜哥的。」晚上他足足折腾了我妈一宿，我趴门边看了一会就去睡觉了。淩晨四的时候我还听见我妈在叫床。

我这些天一直疑问刘喜到底怎么发现我妈的，像揣了个兔，七上八下的，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喜哥，你是怎么认识我妈的？」刘喜横了我一，说：「叫小爸。」我吃吃艾艾地叫了声小爸，脸都红了，心里那个别扭，然而觉得非常刺激。

我妈追着跑门去，刘喜说：「记着喜哥的话。」我妈着泪，喊，「记着哩！」刘喜走后，村里人都上我家来看闹。

刘喜了个相机，他我妈，

刘喜又在我家住了几天，每天晚上抱着我妈，完后搂着我妈白白的睡觉，在屋外面就能听见我妈的惨叫声。我爸躲在屋里唉声叹气。我看了我爸的熊样就有气，有两次偷看时故意把这屋的房门打开，让他听个清清楚楚。

边哭边骂：「你卖老婆！现在我的就是喜哥的！」我爸呜呜的哭，可我妈到底没让他一下。

我妈彻底放开了，「亲爹野汉」的胡叫着。

他比我低一届啊，岁数比我小，现在居然成了我的小爸！我有一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小爸，因为他了我妈！

有几个晚上，我爸要和我妈上床，我妈披散发地和他打，不让他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