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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亦超其实有断袖之癖,他虽为武将,但府中还是收了许多清秀的书僮供
其亵玩,这对当时稍有身分地位的人而言,其实稀松平常,男女通吃反而更显出
当事人有旺盛的雄性欲望,是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在他心中,那些清秀的书僮其
实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他真正渴慕的是拥有雄壮肉体的成熟男人,于是伟寺正好
符合他的条件,他有成熟男人的外表,狎弄他既能满足白亦超内心深处的欲望,
却又不会被质疑自己的雄性气概,因为伟寺无男人之实是将军府内众所皆知的事。
一晚白亦超支开房门内外所有侍卫奴仆,他领着伟寺到他那偌大气派的寝室,
在屋内燃起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内烘得比仲夏还炙热,不一会儿,一丝不挂的
两人身上都流满淋漓汗水,整个寝室弥漫一股属于男人的麝香,流转在两副被火
光映得红亮发烫的结实肉体,好一幅筋肉生香的男色春宫图!
白亦超开始抚摸伟寺精状的肉体,舔着他身上咸涩中带点香甜的汗水,几番
温存后,两人从站着抚摸拥抱,变成躺在地毯上交缠翻滚,伟寺宽厚的胸膛,结
实成块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头都让白亦超为之疯狂,而伟寺还是能正常勃起,
只是勃起的速度较慢,当然硬度也不如阉割之前,但当他粗长的阴茎完全勃发的
时候,还是一样地傲人,血管盘曲纠结,爬满胀红的茎身,肥厚多汁如鲜荔般的
龟头酱紫怒张,可惜底下的囊袋已空空如也,但对应之下更显他的阳具硕大惊人。
白亦超也是不遑多让,一身发达的肌肉近乎完美无缺,而他的阳具虽不比伟
寺硕大,但却更为坚硬挺直,也是极为雄性极为魅惑的男根,而他的阴囊内有着
伟寺所没有的两粒肥硕的睾丸,正随着白亦超的兴奋呻吟而浮动颤弹。
白亦超把自己的阴茎放入伟寺的口中,在他湿热的口中不断抽插着,每每当
他厚实的龟头顶到伟寺的咽喉深处时,伟寺终于忍不住干呕,而白亦超这时却顶
的更深,他喜欢看伟寺俊俏的脸庞写满痛苦,那是一种无法吞咽,难以吐出的极
至表情,完全满足了白亦超征服的快感,尤其是一想到一个跟自己一般健壮的男
人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就兴奋地不能自己,一根巨屌抽送挺进得更快,
更猛,也更深。
当白亦超的阴茎被伟寺舔得汁水淋漓后,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已经硬的跟石头
一样了,龟头胀痛的他急于发泄,伟寺柔软湿润的嘴已经不能满足他,白亦超一
个翻身,把伟寺压在底下,也没经过爱抚,就猛然插入伟寺紧缩的后庭,痛得伟
寺哀声大叫,浑身冷汗直冒,而伟寺越是哀求,白亦超干得越起劲,一下下都是
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白亦超那两粒睾丸啪啪打在伟寺的臀腿间,发出撩人的
肉声,伟寺在痛苦挣扎中,听到那声响,感觉到两粒浑圆的球体敲打肌肤的触感,
他知道那是他所没有的雄性果实──男人最宝贝的两粒睾丸,他心中一阵酸楚,
自己依旧强壮有什么用?留着一根屌有什么用?还不是阉奴一个!
奇怪的是,当他一想到自己被阉为奴,任人凌虐奸玩时,他那原本因后庭痛
楚而垂软的阴茎又勃发硬挺起来,他感觉到一股无以名状的兴奋,那种兴奋是带
着满足愉悦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阉之后,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阴茎
竟勃起到以前一样程度的坚硬粗巨,而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也渐渐转为酥麻,最
后两人都陷入了情欲的疯狂漩涡之中,几番交合缠绵达到了高潮,白亦超紧紧抱
住伟寺的身躯,在他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而伟寺也在同一时间射出
他被阉割后的第一泡精液,那其实不能算是精液,因为其中不见白浊的精丝,只
有粘腻透明的前列腺液,但还是一样炙热,一样腥羶。
白亦超缓缓站起,看着伟寺躺在地上喘息,把地毯射得一片狼籍。
〔你这阉奴还真行啊,明明没了卵,竟还能射精,莫非是我把你操得欲仙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