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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再找个苕帚疙瘩堵屁眼儿。」
这帮泼皮马上就行动起来,不知从哪里寻了一个扫炕的苕帚和一只铁锨把儿
来,就要动手。
张有财可不愿意宋葆贞被别人羞辱,毕竟在他心里,她还是属于他自己的,
但人家喊出来了,他又不敢阻拦,急得直转磨磨。
还是一起领头抗捐的那几个人了解情况,出来帮他,硬把泼皮们挤在外面,
喊道:「哎,你们不要动手,让人家正主儿来。」
泼皮们不知道内中的道道儿,只知道今天惩罚女犯的头儿是张有财,所以听
了这话倒也不敢同他争,急忙把苕帚和铁锨把都递给他。
张有财心里这叫恶心,但又不能不干,只好拿着东西来到葆贞的跟前。
葆贞一看到那两样东西,又羞又怒,气得大骂起来:「张有财,你这畜生,
老天爷白给你披张人皮了。我是你的师妹呀!」
张有财心里有愧,不敢看她,只得转到她的背后去。葆贞还想转过身去骂,
却被两个人架着,动弹不得。凑上来两个泼皮,他们一直想亲手摸摸这女人精光
的屁股,可惜她跟前围着好几个人,自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现在可算是有理由
了,赶紧在葆贞背后一边一个占住有利地势,然后弯腰抓住了葆贞的脚,向后倒
拎过来。
葆贞被四个人抬着,头前脚后,脊背朝天,缠在脚腕上的裤子和鞋袜一齐被
扒下去,变成一丝不挂的全裸状态,两腿被向两边分开,将两腿间的一切都暴露
出来。她拚命蹬动着双腿,洁白的身子扭动着。
张有财等了半天,直到葆贞挣扎得累了,彻底绝望了,这才走过去,把那个
已经用秃了的扫炕苕帚用力向姑娘的肛门中捅了进去。
那苕帚是用苕帚苗儿绑成的,全是一根一根的细蔑儿,直肠里面全是嫩肉,
如何受得了这样物件,葆贞立刻就被扎得一阵「哇哇」惨叫。
张有财把那苕帚把一直插得没入葆贞的身体,光秃秃的苕帚头儿只剩下三寸
来长,象个兔子尾巴一样撅在她的屁股中间。
张有财又把那铁锨把尾部圆头那端掉过来,塞进了葆贞的阴户中。这一次葆
贞没有惨叫,只是痛苦地「嗯」了一声。
「走哇,游街喽!」泼皮们一声喊,抬着葆贞向前走去,在泼皮们的摧促声
中,有财无奈地用那铁锨把儿一下一下地捅着,钻着,下流地污辱着他的师妹。
葆贞被插入的一瞬,她终于还是止不住又哭了,我们不能因为她是英雄便责
怪她流泪,毕竟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她虽然哭泣,却只是流着泪,没有让自
己哭出声来,更没有向敌人求饶。
苕帚疙瘩把直肠和肛门都充满了,虽然不动就不再疼,却象憋着大便一样难
过,而阴户中的木制铁锨把却是一下一下不停地抽动着,折磨着她的神经,羞辱
她的心灵。
全镇的百姓都被赶出来看热闹,大街边站满了人,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怜悯地
看着她,那目光中充满同情,这或多或少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当然,人群中也不乏充满欲望的看客,不管他们是穷是富,也不管他们对这
姑娘有多可怜,多同情,都无法改变大自然强加给他们的对性的感受。他们既对
她年纪轻轻遭此恶运而难过,对施暴着充满愤恨,却又在意识的深处希望她就这
样赤条条的被抬在大街上。就是在这矛盾的心情中,他们目送着她被抬向法场。
法场在镇子西门外的空场子里,这里早就搭好了一个高台,上面立着两根木
桩。一般斩首刑也会搭上这么一个高台,但却用不着立什么木桩,因为犯人是直
接跪在台上行刑的。宋葆贞一看就明白,把自己凌迟处死原本是总督汤怀德的主
意。这狗官!皇上早几年就下旨废除凌迟之刑,而汤怀德为了在百姓的心中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