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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两颗新鲜鸡头肉一样的温软小乳一下子弹了出
来,小小的乳晕红红的,微微颤抖。张有财哪里见过这个,脸上的青筋暴起来多
高。
他双手齐出,一手一个,把那酥胸捂在手下,慢慢揉搓着。
宋葆贞依然在骂,在挣扎,但身子却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张有财摸得兴起,一把扯开了姑娘的裤带,抓着她的裤腰向下捋去。姑娘尖
声哭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耻辱和无奈。
女狱卒帮着把葆贞的裤子脱下去,露出一丛黑漆漆的软毛,然后重新把她的
腿分开,让她两腿间的一切充分暴露出来。
眼看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就要失去,宋葆贞象一头疯虎一样乱扭乱跳,发出野
兽般的吼叫声,并不停地怒骂着张有财。
人都说色胆包天,张有财一向担小怕事惯了,但一看见宋葆贞那暴露出来的
洁白秀腿,一看见那圆滚滚的臀肉和紧靠在一起的两个洞穴,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便发作起来,也顾不得葆贞的叫骂,伸手便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用力抓握着,
感觉着那绵软光滑的肉体,自己裤裆里面早已硬挺起来。
眼看着那张有财解开了裤子,露出一条黑乎乎,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宋葆贞
的叫骂声都变了音儿,成了母狼一样可怕的嚎叫。
张有财自打进了宋家铁匠铺,就一直对这个小师妹怀有一种恐惧感,此时一
抬眼,看到她那象要吃人似的目光,心里不由打了一个机灵,本来已经硬硬地顶
到她下体的阳具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条死蛇。
「你他娘真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肏不了,活什么劲呐?!」四个女狱
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拚命挣扎的宋葆贞给按住,都折腾得冒出了汗,眼看着
事情就要解决了,张有财自己却软了下去,不由骂了起来。
张有财虽然胆小怕事,但没有一个男人不在乎别人骂他性无能。这一骂,又
把他的蔫脾气给骂起来了,也不去管自己软塌塌的家伙事儿,一下子趴在姑娘的
身上,乱扭乱拱起来。女人青春的肉体刺激着他的神经,终于又把那二先生给弄
得奋起。
张有财不敢再看葆贞的眼睛,左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低下头去看着,用右手
握住自己的肉棒,从葆贞那两片紧?a href=om target=_bnk css=ikey>性谝黄鸬娜夥熘屑浼方去,向下一滑到底?br />然后用力向里面挺进。
宋葆贞的尖叫嘎然而止,一阵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一条又硬又烫的肉柱
挤进了自己的身体,一直深入到盆腔的深处。
她的眼泪「刷」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她别过脸,看着地铺边上的稻草,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张有财第一次明白,女人的身体原来是这样诱人。那温暖的洞穴紧紧裹住自
己的肉棒,把一阵阵颤栗传到他的脑顶。他感到自己爽得要发疯,不待四个女狱
卒做什么,自己已经用双手撑着自己的上身,屁股一撅一撅地在葆贞的阴户中抽
动起来。
葆贞默默地流着泪,任自己的身子象风浪中的小船一般被男人冲撞着,她感
觉不到作女人的幸福,也感觉不到被男人梳弄时的快美,只感到疼痛和耻辱。
(八)
张有财哆嗦着结束了他的强暴,站起来把衣服穿上,四个女狱卒也松开手,
任宋葆贞自己坐起来,默默拿过自己的裤子,慢慢穿上。
「葆贞,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就嫁给我吧,啊,我会对你好的。」
「……」葆贞只是慢慢系好夹袄的扣子,向后退到墙边坐下,紧紧抱住自己
的两个膝盖,一言不发。
四个女狱卒见事情已经办完了,便从监号里走出去,汤府总管正等在上边,
给她们每人一锭银子算是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