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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鞋中闷得又臭又黄。被这裹着臭丝袜的脚趾插弄,每次高潮后,陈秀妮都会屈辱的留下眼泪,甚至有时候会阴道发炎。但由于服食淫药,她很快就会恢复高昂的性欲,再次祈求沈凤的插弄,对于沈凤的任何无理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服从,她已经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现在沈凤开始了第三步,她每次去厕所,都是由陈秀妮驮着去,因为沈凤还没有习惯坐便,到了厕所沈凤蹲在马桶上方便,陈秀妮就跪在她脚下等她,每次,沈凤都会揪着陈秀妮的辫子,将她的脸按在马桶边上,叫她仔细的看自己小便的过程。陈秀妮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沈凤的尿液会溅到她的脸上,渐渐地陈秀妮接受了这种屈辱,每次她都会自觉地将脸贴到马桶边。
〈到陈秀妮如此的逆来顺受,沈凤便不再犹豫,她决定进行大胆的尝试,一次,她趁陈秀妮不注意,将自己的屁股往前一挺,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的尿浇在陈秀妮的脸上,陈秀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本能的想躲,但沈凤死死地揪住她的两条小辫,强迫陈秀妮接受自己的尿辱,沈凤尿完放开陈秀妮,看着她脸上的尿液开心的笑了起来,而陈秀妮却伤心地趴在地上哭泣着……
从这以后沈凤小便后,就叫陈秀妮用舌头为自己清洁下体。并虐称陈秀妮的舌头是自己的阴道清洁器。
一天,在卫生间里,沈凤先要陈秀妮用舌头把自己舔到高潮,然后对着陈秀妮的嘴,开始小便,陈秀妮想躲,但沈凤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的鼻子,残忍的将自己的尿液灌进陈秀妮的嘴里……
陈秀妮这时发现这已经不是一个游戏,自从喝了沈凤的尿,她彻底的自暴自弃了,做人的尊严已经渐渐地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了。在学校陈秀妮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傲的样子,一回家,她就会像母狗一样下贱的生活在沈凤的胯下,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女孩儿玩弄于鼓掌之间,陈秀妮感到自卑和无奈。而自己也无法改变成为沈凤奴隶的现实。
而沈凤现在过得却非常惬意,有陈秀妮奴隶般精心的侍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放学后,回到家里她连路都不用走,她渐渐喜欢上了做主人的感觉,她心情不好时会假意发火,陈秀妮就会吓得不住的嗑头。晚上学习时,她会用狗链将陈秀妮锁在脚下,陈秀妮就跪在她脚下为她揉脚,有不会的地方陈秀妮更是全心全意的辅导。凉州乐都。原本是南凉国的国都中却布满了西秦的军队,他们密密麻麻地包围着都城中心的祭坛,仿佛这里是世界的焦点。西秦主乞伏炽磐为庆祝大军讨灭南凉,同时向上天祈求称霸凉州,决定在乐都的祭天天坛上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祀。西秦十万大军披着闪闪发光的银甲、整整齐齐地在天祭四周列队,如林般的旌旗迎风飘扬,几乎要将天空完全遮挡,在将士们那一浪接一浪如雷般的欢呼声下,这座被征服的城市发出阵阵颤抖。
在华丽的祭坛下面,两个赤膊大汉正汗流浃背地按着一头拼命挣扎的猪,其中一个用左手按定猪头后,右手则抽出两尺长的大砍刀,压在猪那肥厚的脖子上便来回拖动,而那个无法动弹的畜生则只能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号声,不消片刻,一颗硕大的猪脑袋便随着大股大股喷出的血花滚落到地面上。然而没了头的猪身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坚持到它停止活动时,那两个浑身是血的大汉早已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了。在祭坛旁边,一位身穿戎装的高大男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坏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始终是宰人比较方便呢。」早在那头猪被宰之前,一头肥羊已经在他们手中身首异处,自然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祭坛上摆放着三张铺上了红布的桌子,是用来摆放祭品的尸身;而祭台上方则摆放着三个碟子,用来陈列祭品的首级。当猪首、羊首、猪身、羊身摆放好后,则只空着中间的桌子和碟子了。这时众人的目光都很自然地移到后面,因为最后的祭品马上就要押上来了。这件祭品既不是畜生也不是家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虽年近四十,但脸容看上去仍在三十岁出头的少妇,身材也如少妇般的丰满,扎实的四肢显然是行伍出身的人,一双浑圆饱满的乳房呈八字型地在胸前分开,两颗圆圆的、尖尖的乳头分别向两边突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女人的双手被结实地反绑在身后,同时浑身都涂满了如同太阳油一般的油脂,闪闪的油光使得女人的身材显得更凹凸有致、性感诱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秦女营中最后的一名女战士——赵瑛。
〈到自己光脱脱地站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男人面前,赵瑛不由羞得满脸通红,巨大的屈辱感还是稍稍盖过了死亡的恐惧。在身后狱卒的叫骂和推搡下,赵瑛才勉强地向前挪了几步,她看着前面远方的祭坛,知道那儿将是自己人生的终点,在死亡来临之时,过去的回忆、姐妹们的笑脸逐一呈现在她的眼前,尤其回忆起自己的娘娘——张秀兰临刑前那视死如归的风采。想到这里,赵瑛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肉身,暗暗说道:「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丢女营战士们的脸!脑袋都没了,光身子算什么!」言罢便昂首挺胸,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向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