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她跟曲迄达成了谁也不私下里对季默予动手的协议，边那群唯命是从的小弟小妹们完全没有了发挥作用的地方，而之前唯一能狠狠打压小废的成绩此刻也遭遇了铁卢。

他看向季默予的桌。

“闭嘴。”陈冉了眉心。

良久才有一人弱弱地说了一句：“陈，你不讨厌她了？”

她明白了。

“对啊陈，我们现在都没什么事，无聊死了。”

几个烟的学生聚在一起，将陈冉围在中心。

以至于那些跟班小弟们打赌过的报复，尽数成了废话。

曲迄皱了皱眉。

“啊，好像是……”

他前这个同样是季默予的人怎么回回考试都压他一？

姓季的，都是她最讨厌的。

“你想怎么样？”

——冉冉，这已经是你父亲能给的最好的选择了。

——别怪你父亲，要怪就怪妈妈，是妈妈不争气。

她最讨厌季默予了。

者有什么不同。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一开始被挑衅而上了心，再到被对方偶尔的细致所动，加上对方褪去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时的认真，曲迄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被她引。

那可怜的桌饱经风霜，经受过磨难，此刻却是被人贴了一层桌纸，挡住了那些痕迹。

或许是心底有着同样的困惑，他偏看了一陈冉，正巧跟对方目光撞上。

她将成绩单撕成碎纸片，脑里却全是季默予理综接近满分的那一串数字。

曲迄换了只手撑着脸，视线在那支糖上停留了几秒。

“是啊，要不我们替你揍她一顿？”

“诶！陈！那不是你一直看不惯的那个！叫什么，季，季默予？”

陈冉扫了一照片里那些人的脸。

“好像是？”季默予笑意了些，笔尖指了指旁边书上的公式。

切，加了素跟香的产有什么好吃的？

正想言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的陈冉瞥见了从校门走来的季默予。

陈冉依旧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陈冉右手指甲陷里，碾压一痕迹。

“陈，最近有什么看不顺的人吗？我们替你气！”

不讨厌？

“这些是你的吧？”

“将A跟B相连，你现在看C的位置，是不是有了什么解题的思路了？”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别去招惹她，明白吗？”

女生随即恍然大悟的神，睛里带着欣喜跟敬佩，从袋里拿一猫尾形状的糖放在季默予书上。

说好的，从小到大成绩一直徘徊中下游呢？

陈冉嗤笑了一声。

小弟小妹们沉默了一会儿。

季默予正一脸微笑地给前排的女生解释数学题。

“这是谢礼！请务必收下！”

惯有的冷漠里带着危险的警告。

“很简单啊。”曲迄依旧双手着兜，大概是刘海长长了，刺得他睛有些发，他抬踩在自己的凳上，微微低，“私人恩怨就不要扯到别人，尤其是你跟她的。”

季默予拍拍女生的肩膀，把笔记递过去，“那么，这上面的内容就免费给你看啦。”

她的钱包里一直藏着一张照片。这张印着两个小女孩的照片被她剪得七八糟，然后又用胶布贴回原样，其中一人的脸上被黑笔抹去了五官。

一个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

她回想起那日曲迄放学后拦在她面前朝她扔了一沓照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