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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一段时间后,公公才将他又粗又长的阳具硬插进去。
我的天啊!痛死我了!我头一次尝到这么痛苦的性交经验,好像整个臀部都
被撕裂般,酸疼、痛楚交杂着,好像要喷出血来了。
可是,公公不理会我的哭叫,拼命地进行抽送运动……痛苦的叫声与喜悦的
呻吟混成一片。
虽然进行肛门交使我不悦,可是,我也乐意如此,因为那儿犹如我身上唯一
的处女地,进行肛门交,就好像我初次被夺去的贞操一样。
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肛门交,不过,为了讨好公公,偶而我们还是会进行。
说起来,我最喜欢就是在阴道里进行交媾,因为那地方被男人的阳具撞击时,会
使我全身细胞都兴奋莫名,死而无憾。
以后,我和公公的关系,可能仍会维持这样的状态下去,但是,有时我难免
担心,假如公公衰老得不能动弹时,我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此,我就烦恼。不过,我还是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地享受
目前美好的日子吧!我不理会别人如何批评,因为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只要
快乐就好,何必在乎别人的闲言闲语呢 午夜十二点钟,我悄悄离开了妹妹的房间。虽然我确信这个时候父母都已经
睡着了,但经过他们卧室门口时我还是格外小心地把脚步放慢放轻。
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注意不让门轴发出“吱
吱”转动的声音(就像刚才掩上妹妹的房门一样小心翼翼)。再同样小心地在身
后把门关上。啊,总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躺倒在绵软舒适的被褥上,长出
了一口气。
刚刚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现在松开了,里面是一个紧紧揉在一起的纸团。我
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又扯下一截卫生纸,把纸团包上,然后小心地放到废纸篓的
最底部(上面注意用瓜果皮、废纸、旧塑料袋等杂物盖好)。就这样,我把那只
可能还带着妹妹体温的避孕套和我的几毫升精液给处理掉了。
现在,我的小弟弟已经软了下去,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狂欢的兴奋中消褪
出来,摸上去还是挺大的。阴茎根部和小肚子上依然有点儿湿,虽然刚才完事后
在妹妹的床上已经用面纸草草擦过一遍了。
也难怪,妹妹的淫水流得那样多,不仔细擦怎么能擦得干净?算了,就这样
吧,就让妹妹的爱液在我的身体上慢慢变干吧。嗯,她的蜜汁味道还真不错,下
次找个机会(最好是父母都加夜班或者一起回乡下探亲),让我好好尝个够吧!
2
“唔……干嘛呀你?”妹妹从朦胧中睁开双眼,此时,我正摆好了攻击的姿
势,准备把充分勃起的小弟弟插进她的小穴。大龟头顶在她绵软的阴唇上感觉十
分舒服。
“醒醒,别睡了,咱们来快活快活!”我说着微微挺动小腹,把肉棒的前端
插进了她紧窄的穴口。
“哦…”妹妹低低地呻吟了一下,重又闭上双眼,眉头微蹙,嘴角紧咬——
有几根自颊边垂落的黑色发丝被咬在红唇间——这模样十分惹人爱怜。
“来,把腿张开一点儿……好,再张大一点儿!”
“现在几点了?”妹妹依然双眼紧闭,头扭向枕头的一边。
“十二点四十吧。别睡了,一会儿再睡吧。”我已经插到了她的底部。
“喂,你轻一点!弄疼我了。里面太干,你慢点儿…”妹妹睁开眼睛瞪我,
小声地抗议着。
“放心,哥哥多疼你呀,不会把你弄坏的。”我一边插,一边拍了一下妹妹
白嫩丰满的屁股。
“哎哟,叫你动作轻一点听见没有?你干什么嘛?”
“嘘——小声点儿!你想把隔壁都吵醒啊?好好,我轻一点。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