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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就是想让我踢的吗?”
“是吗?就算是这样,你……”
“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周天打断了丁子峰的教训。“他居然对我说让
我和他一起离开星辰俱乐部。”
丁子峰慢慢的转回身,看着窗外漫天的星辰,微笑着说:“你对这样的话应
该已经听的很习惯了吧。”
周天道:“哼!惹我讨厌的人对我说这种话只会令我更加怒火中烧!”
这时,两个人几乎同时听见了陆秋的那一声惨叫。
周天担忧的道:“是陆秋的房间,那个家夥又来了。你还是去看一看吧。”
屋子里只点着几只蜡烛,在幽深的房间中央,丁子峰看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
动的陆秋。他扫视了一眼房间,然后对站在门口的钱嘉伟说:“钱先生,时间已
经到了。”
钱嘉伟漫不经意的道:“是吗?那就延长到明天早上吧。”
丁子峰浓浓的眉毛皱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我们这里规定,一定要从业
的员工自己提出请求才能延长时间的。特别是这个奴隶区。”
钱嘉伟沈默着站在那里,但是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个人一时间僵在那里。
这个时候,钱嘉伟的身后一个微弱的声音道:“照他的话做吧。”随着悦耳
的铁链声响,陆秋挣扎着坐起身对丁子峰道:“就延迟到明早吧,我没事。”
丁子峰无言的注视了屋里的两个人片刻,反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了。
钱嘉伟蹲下身,拉起陆秋脖子上的铁链子,将陆秋拉到自己的面前。他一边
玩弄着陆秋左胸乳头上夹的一个小铁夹子,一边问陆秋:“我真的是有点搞不懂
你了。为什么你讨厌我又不愿意丁子峰赶我走呢?”
乳头上传来的阵痛使陆秋浑身颤抖。
“你是打算用这个晚上作为我们之间的了结吗?这倒像是你一贯的作风。”
钱嘉伟伏下身子,用舌尖逗弄着陆秋被铁夹拽的发红的乳头。“你太天真了,你
以为我会这么放弃吗?”
经理室里,周天不无担心的对丁子峰说:“陆秋应该已经很疲惫了。你应该
找个人去换班,他不能这样子撑一个晚上陪钱嘉伟的。”
丁子峰也显得有些忧虑。“现在也就只有陆秋愿意陪他,其他的人怕也不敢
接待他这样的客人了。”他燃着一只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继续说:“钱嘉伟
还不到30岁就继承了他父亲过世后所遗留下的永宁集团。”
周天惊讶的道:“啊?!是这样呀。那里不是才刚被查出有非法融资吗?”
丁子峰点了点头说:“为了让经营重新走上轨道,他裁掉了大部分的员工。
这是个身边充满了敌人的男人,所以他一定堆积了很多的压力。”
二
“他一定堆积了很多的压力。”丁子峰的眉头深锁着。“所以他每次来这里
发泄的时候,方法都很极端。”
“你打算不管吗?”一身警服的周天问。
“我不能管。”丁子峰说。“因为陆秋自己同意了的。”
陆秋的双手环抱着柱子绑在一起,他的背裸露在钱嘉伟的面前。鞭子呼啸而
过,伴随着陆秋沙哑的叫声。他被束缚的身体尽力的躲避着,但是,身后刺骨的
疼痛却直入心底。那种强烈的感受使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在痛苦的深渊,钱嘉
伟听到了陆秋如梦幻般的呻吟。
钱嘉伟丢下皮鞭,拿起一只接有电线和控制器的棒子。那是一只黑色的橡胶
棒,上面遍布着金属的球状突起,在屋子里迷梦般的烛光里隐射着亮光。
钱嘉伟从身后抱住陆秋的身体。陆秋能听到那个男人急促的喘息,他那被皮
裤紧绷的下体更加的涨痛。
陆秋的裤子被解开了,那坚硬的肉棍一经释放,立刻昂扬起来。就在陆秋松
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感觉到后庭一阵令人恐惧的寒冷,他的身体忍不住颤动着。
随着一阵冰冷的痛,钱嘉伟将那只橡胶棒插入了陆秋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