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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精毫不起作用,反而会让他懊恼之后想更多的手段来对付小珏。
我的方法就是利用朱军这种弯弯绕的猜疑性子,给他来个人生中最大的教训。
所以在小珏洗澡之后,我便对她的阴部开始了化妆。
在工地上呆久了,很多东西便耳濡目染的学会了。工地上那些兄弟们也是人,
他们也需要发泄,但他们的钱不多,所以找的经常都是那些价钱低廉的货色。
价格之所以低,那都是有原因的。
我很多次都看到他们在些水泥挡板简单构建的窝棚里直接当众渲淫,被操的
那些婊子不仅难看,有的更是有病。
其中有淋病和尖锐湿疣的尤其常见,很多次我都感慨地问这些兄弟:「怎么
知道有病还上?」
「急了。」他们往往憨厚地这么解释。
我可以理解,对于这些一憋就是大半年的农民兄弟,能够找到肯进工地来卖
淫的妓女,还真是困难。
因为进一次工地是按天来算时间的,而不是按人头算的。也就是说,这些妓
女得明白,一天一千块的代价,就是二十四小时里,被这四十多个精壮汉子轮着
操,平均每人出资二十五元。
所以一般肯进工地的妓女,基本都是急着要钱的那种,而且就算是急着要钱,
也肯定要拉几个姐妹一起来助阵。
一天一千不算多,拉的姐妹越多,钱就分的越少,所以除非是被逼急了,很
少有妓女肯直接进工地。
至于让那些农民兄弟去外面发廊,别开玩笑了,除非是憋的不行了,不然就
算最低廉的一百打一炮,也不是这些苦哈哈愿意承受的。
所以就算明知她们有病,兄弟们还是上了。不过他们不必担心,因为老板怕
这些兄弟们生病,在宿舍那边还是放了个简易医疗站的,兄弟们也挺爱惜身体,
基本操的精疲力竭之后,就爬到那里打一针青霉素,就算免疫体系了。
这年头,不知道是兄弟们运气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他们还没得过青
霉素搞不定的病,比如传说中的艾滋什么的。
而老板之所以这么好说话,愿意提供免费青霉素,一是因为他知道留得青山
在的道理,二是市里药头们的房子都是他五折或者免费帮他们修建的——关于药
头是什么,大家理解成可以无限报销医药费的公家蛀虫就可以了——能够无限报
销医药费的主,都是一把手二把手什么的,老板能和他们攀上关系,简直就是发
大了。
好了言归正传,我帮小珏阴部化的妆,就是那种一看就觉得可能有病的那种。
在诸多性病里,女性症状基本都不明显,唯一有外部特征的,就是尖锐湿疣
了。
所以我用工地上的透明漆配上菜花色的颜料,根据记忆中那些臭婊子的特征,
细细地帮她描绘着。
「嘻嘻。」小珏可能被我画到了敏感的地方不停浅笑。
「不要动。」我紧紧抠住她的菊花不让她分开的腿乱动,同时用毛笔涂上透
明漆从阴毛丛生的阴唇口附近画到了肛门前面。
没过多久,小珏原本粉红鲜嫩的阴唇就变得交错纵横了起来,一块块丑陋的
菜花瘤斑从大阴唇那里向后蔓延到了肛门,我还在她肛门那里用黄色颜料添加了
点脓水。
反正等完工后,如果只看她的叉开的下体,基本就和那些为了一千元被操的
死去活来的臭婊子没什么两样了。
「晚上我不洗,留着这些,你来操。」小珏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阴部,忽然
这么对我说。
我当时恨不得就直接操完她这淫荡的阴道再说的,可惜颜料没干。
小珏没穿内裤就走了,这是我关照的,我怕颜料被弄乱了,只不过她居然是
穿着一步裙去的,我很担心春光外泄。
「没关系。」小珏拍拍我的头:「我出门自己开车的,而且我还有自己的办
公室。」
是的,我忘记她是有辆POLO自备车的,而且她是总监,肯定有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