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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腥臭而浓厚,好像黏液一样浓稠的东西把我的嘴巴给堵满了。
即使不断拼命咽下饮掉也来不及处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脸颊塞到饱胀,更朝着鼻孔逆流。
不能让它们逃掉!
捏住鼻子不让任何一滴溢出来,我用手按着嘴巴,用着要仔细品尝味道似的方法慢慢把液体吞咽下去。
好难喝!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味觉传来了悲鸣。
方才仍然跟之前的耻垢而感到痛苦,这刻我的身心都因为被完全污染而发出了悲鸣。
∩是,破邪师不能因此停下脚步。
将嘴唇对准了射完邪气的大肉棒,我开始将里面残馀的邪气吸吮出来。
「揪噜噜噜噜噜噜,揪噗噗噗」
男人的腰在颤动,舔弄我的骚蜜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生效了,而且很奏效!
「咕都,咕都」
把最后一滴邪气都吸乾,咽过喉咙之后,我让嘴唇离开大肉棒。
完成了。
在胸怀达成感的同时,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啊,咦?为甚麽眼泪会?」
是净化完成之后的喜悦吗……
压抑住从胃中逆流而上似的恶心感觉,我站了起来;骚蜜穴也因为离开了男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
「这,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净化了。」
用手按着胃,我确认着男人的状态。
男人无疑衰弱起来。鼻息急乱,脸庞通红,连大肉棒也无力地低垂着。
「咕,不,不愧是破邪师啊……」
把视线移到这边,男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会被你随便干掉的程度……」
「甚、甚麽!」
难道还有甚麽不足够的吗!
「看看吧!」
伴随男人的声音,那软软垂着的大肉棒重新硬涨勃起。
「甚——!」
我对那彷佛完全没把方才的攻势放内眼内,斗斗雄勃的大肉棒感到惊愕。
「那,那就再来一次!」
那就再一次净化它。
这样鼓起气势的我,被男人的声音阻止了。
「没用的,同一个招式无法奏效两次。」
听到男人那充斥着自信的声音,我忽然觉得真的没有作用。
「咕,难道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我终究只是二级的破邪师吗……不对,没有其他方法吗?
我努力的在脑海的记忆中搜寻着。
脑海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驱去邪妖,要用雌性的武器喔。」
……哼,呼呼,为甚麽我到现在都记不起母亲说过的话呢。
「有甚麽奇怪的?」
我已经不对男人的声音感到焦虑。
「不,你的末日已经到了。」
「你说甚麽!」
「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赐啊。」
我把手伸到骚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湿湿的淫荡汁液。
要是现在才开始准备的话一定很花时间吧?可是拜这男人所赐,我的骚蜜穴已经准备OK了。
「我要用这白虎骚淫穴来把你净化!」
「!」
男人的脸上绽起笑意。
唔?总觉得很奇怪……没差。
「只要用我清纯贞洁的骚蜜穴,不管是怎样的邪妖也能净化。母亲所教导的这件事我怎麽都没记起来……」
「算了吧,这样你只会被我强奸破处啊…」
「不重要!」
「要被插烂处女穴,用骚穴吃大肉棒,说不定还会因奸成孕怀上孩子喔!」
「如我所愿!」
我已无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烦人地缠问。
「明明才○四岁,连谈恋爱都未曾体验,就要在这时候把应该献给男朋友的处女插入给糟蹋掉吗?」
「萝嗦!我已经决定把我这个只有○四岁的清纯骚蜜穴用来净化你这种淫邪恶心,肮葬不堪而且一无之处的垃圾废人了!」
我的决心十分坚定,即使那邪妖说的再多想让我放弃也是没用的。
「是吗,那麽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来净化我吧!」
男人彷佛作好准备一样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胯间那根大肉棒彷佛已经回复硬度一样挺勃着。
「身为邪妖却很爽快嘛。让我一气解决你。」
为了让骚蜜穴发挥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脱掉并剥扯下胸罩,让自己浑身赤裸。
我的胸脯轻轻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