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弛听到外面的动静，却不为所动。该如何羞辱少锦还是如何羞辱少锦，并不介意被小厮听到。

少锦角还有泪珠，却乎乎地冲他笑着摇摇。

小厮送到外间时，只听到内室里女的声音，一边泣一边因为挨打而有些糊不清地：“……撞得很快，很疼，像是……呜呜，像是肚要破了一样……”

少锦地：“乖的……”

来的小妻却便宜了宋晗那畜生！

宋弛故意冷下脸，：“你脏了还想让我碰？”

宋弛直起，面上一派光风霁月，：“不行。”

事实上宋弛心中确实舒服了许多。他看得来少锦没有说假话，那么听她把经过说清楚倒好过他在脑中胡思想。这经过并不像他胡思想的那样香艳，反倒是少锦可怜得很。

少锦难为情地咬咬，侧向里边，小声：“……不怕小舅舅罚，可是……可是怕小舅舅嫌弃少锦，不肯再碰少锦……”

少锦目情，羞得只恨无藏，却又不敢答得慢了，轻轻了，声如蚊讷地声“嗯”。

少锦明白，她越是说自己贞不屈，越是说自己被打也要反抗，越是说自己若不是舍不得小舅舅简直恨不得去死，宋弛心里才能越舒服一些。

宋弛看她又快要哭来了，不再逗她，：“郎中说了，你这月不能行房，除非你想怀那畜生的崽？”

“求……求小舅舅……少锦……”

少锦虽然羞耻得淌泪，可是哪里敢多说，只是乖乖地挨着掌，断断续续哭着讲她被宋晗时如何疼痛、如何绝望、如何求救、又如何挨打。

“乖！”宋弛俯在她角轻轻地亲了一下。

思及此，宋弛再看少锦，心中愈发都是黑暗的望翻。

宋弛便有些好笑地她的耳朵，问：“不是说不怕小舅舅，怎么这么胆战心惊的？”

少锦猛地摇，同时终于意识到宋弛在逗她。她大着胆松开一只抓着脚踝的手，轻轻扯扯宋弛的衣袖，小声问：“那，那一个月后呢……”

小厮是宋弛的心腹，大抵知这是怎么回事。放下壶不敢多留，一边弯腰遮掩里梆的，一边心中庆幸五爷虽然重情，好在没真叫迷了心智。本来么，女人红杏墙，不卖了就算好了，五爷还为了她闹得和宋家决裂，叫他说，他是不能理解的。

宋弛原是逗少锦玩的，当然，多少也带着些刺她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少锦吓成这样。然则即便这样害怕，少锦还撑着不敢求饶，怕给他添麻烦，宋弛心里一下便了下来。

少锦忍着羞意，甚至有些急切地：“求小舅舅，求小舅舅……”

带着松柏清香的温气在少锦耳畔，她的耳一下变得通红。

宋弛笑叹一声，刮刮她的鼻，问：“这么想让我？”

看她声音越来越小，宋弛追问：“求什么？”

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宋弛的意思，少锦立刻手足无措起来，问：“小舅舅，是，是是少锦想的那样吗？”

宋弛喜看少锦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已的样，不答她的问题，又在她耳边了一气，看着鲜红滴的颜自少锦耳蔓延到脖与脸上，问：“还不求吗？”

烧好送来时，少锦正被宋弛一边扇耳光一边问宋晗她的细节。

他伸手握住少锦被打得通红的一只用力一把，又甩了几掌，便起叫小厮去烧一壶，就用他方才嘱咐去买的细长嘴壶。

宋弛愉悦地扇了她儿一掌，：“看你乖不乖。”

他俯下凑到少锦耳边，：“想让我碰，想让我，得求一求啊！”

少锦愣住了，委屈地：“小舅舅——！”

少锦没听他使坏，脸瞬间苍白，眶里一下涌了泪，扭看宋弛时却还作颜，：“是……是少锦的错，小舅舅……小舅舅不愿碰也是……也是该的……呜呜……”话到最后，没忍住哭声来。

少锦被欺负了这么久，一直提心吊胆，忽然得到这样一个温柔的吻，看着宋弛的神都有些受若惊了。

宋弛不再扇少锦耳光，摸了摸少锦被他扇得红的脸，问：“罚你这么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