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短式斗篷的黑发少女说，指

“……是……”

“你就是红叶提到的泉镜吗？”绀野凪伸手下一旁的开关，灯亮起来了，她看清了此刻那个女孩的全貌，“明明和当时的我一也不像嘛。”

“那么……请您……把我杀死吧……”泉镜低着，话语十分平静，“杀死那个害死我的父母的夜叉，杀死这夜叉的主人，我。”

“我……是要到谁手下？”泉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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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女孩白瓷般的脖颈，像是已经解脱般地轻轻说。

和服少女双亮了亮，了将自己的手搭上去：“好。”

“哦？”绀野凪的兴致再一次被挑起来了，她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这个浑散发一死气沉沉的气息的女孩，不禁再一次否定了红叶所谓和那时的她很像的话语。

那双里透的是一片死寂，像是失去了生机的人偶。女孩安静地盯着她，没有开。

“不要！”泉镜浑颤抖着，手指狠狠地揪住了自己的和服下摆。绀野凪站在原地，歪了歪，“为什么？现在我是你的上级哦，”

“不要……”细微如蚊咛的话语从女孩的中飘，绀野凪挑了挑眉，“你在说什么？”

“你想死？”

尾崎红叶微笑：“是个很可的孩，和那时的小凪特别像呢。只可惜她现在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异能力，还需要耐心打磨。”

“芥川君这孩总是有些固执，但不可否认他的能力是很不错的呢，之前还一门心思想要担任我的助手。”绀野凪无奈地笑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成功……总觉得对不起他呢。”

泉镜垂着，手指微微颤抖。

绀野凪还记得，那时她听说红叶手下带了一个小女孩时，偶尔在一次和红叶的下午茶时随一问。

“听说你的暗杀能力非常。”绀野凪漫不经心地说，说实话她有些失望，但既然答应了红叶就不能言，“红叶拜托我教导你几天。”

“但是呢，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呢。”黑发少女站起，伸修长白皙的左手，“在差前还有一两天空闲时间，镜想不想再吃一次可丽饼呢？”

“应该是芥川君吧。”绀野凪微笑着回答，“芥川龙之介，现在担任首领直属游击队的队长。”

“您能杀死我吗？”

“小凪这几天有空的话，不如帮我指导一下那孩如何？”

“违抗上级的命令，可是有很严重的后果的啊。”

“我的名字是绀野凪，目前的之一。正好接下来有个小任务，要不你先展示一下你的能力让我看看？”绀野凪说，“这样才能让我判断有什么地方需要给你加。”

她那时也的确因为尾崎红叶的话语起了好奇心，便答应了。但等她推开门时，屋内一片漆黑，披着长发的女孩跪坐在地上，听见动静后抬起双。

也不会迫你呢。”绀野凪笑着说，“左右不过十几天，很快我就回来了呢。”

“我愿意去。”泉镜开，羽织轻飘飘地垂在她的双手两侧。绀野凪笑了，“没关系的，任何时候不愿意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对了，你的异能据说是和红叶非常像的夜叉。”想起这个绀野凪的内心里略微提起了一些兴致，“能让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