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瑾闷哼一声，没办法，再也遏制不住的疼痛席卷而来，就像是鞭在打一样。好痛！特别是在想起这醉人的语时，疼痛格外清晰。以前也现过这情况，也只是一瞬间，得陪她逛街的月儿吓了一，连忙送她去医院，就是因为在市看见这名叫天堂鸟的。当时的医生也说什么都没有。手上的蝴蝶早就不知了去向。她就说那只蝴蝶是骗人的。

皇中的绿化不错，能看见草，宓瑾走附近的一小丛，仔细挑选着一朵好看的给它休息，而不是她的。找着一会儿，她发现了让她意外的东西，在这里居然发现了天堂鸟。

“是啊，是傻的，我上的发簪很普遍的，大街上随便抓都能买到一大把，它也不用这样的。我上的发簪似却非，大概它是神不好看错了。”宓瑾故作轻松，不看宇文曦然的表情，环顾四周，找到了她想要的。回把视线凝聚在蝴蝶上，话是对宇文曦然讲的，“把它给我好吗？”

“它，在我上？”她找不到话说了，扯一句正确的废话。

“羽儿，你怎么了？”宇文曦然的声音很是急促。她能觉到他在朝她走近。什么话也说不来，用力抓着的衣服，牙齿咬着着气。痛！真的好痛。想叫声，想哭来，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痛得连重心都不稳了，额上布满了冷汗。在她倒在地上之前落了一个温的怀抱，一淡淡的龙涎香传她的鼻端。莫名的，这个怀抱让她受到一千年的牵挂和束缚。

“王爷，你把话说得清楚一。”她是越听越不知他在说什么，看着他哀伤，正准备去拍拍他的肩，手还在半空时。“羽儿，别动。”他突然轻言。不知他要什么，宓瑾的很听话的稳立着。看着离她不远的他渐渐离她更近，宓瑾小心唤。“王爷？”他的手伸向了宓瑾的。

宇文曦然，其实她都知，她只是不想也不敢去面对他的情，因为没结果。如果那次送他回慕容府的那一晚说的话她认为是开玩笑的，那现在她不会这么认为了。宇文曦然不像是喜开玩笑的人。只是如果来，只会害了他。所以她选择逃避是正确的。这样不公平她知，只是她也没办法。他们之间不可能。对他的情她只能装傻，但愿宇文曦然不要再心思在她上了，去寻找一个值得他的人才是对的，对不起……

他这是什么？这个动作好暧昧。始终觉得怪怪的。等宓瑾反应过来，连着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惊慌地退被叫暧昧的气氛。她的闪躲令宇文曦然的手愣在空中好一会，然后，他继续温柔的笑，这笑容中多了一丝名为苦涩的调料。

“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的吗？不过我想已经晚了。如果当初我能持，情况就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自嘲的苦笑。宓瑾从来没看到宇文曦然像今天这么落寞，甚至有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