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没有尽心，又想要趁机对程弥弥不利。

烛光靠近，烛影中映了一张秀绝的容颜。

灯影之下她的眸越发朦胧，像是秋日的晚雾笼罩在月光粼粼的镜湖之上。

七宝歪看着床上的谢知妍。

“我没有害过你，从来没有，”七宝捧着蜡烛，对上谢知妍憎恶的神，说不上是何心情，“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因为喝的太急，竟呛的咳嗽起来，但咳的声音却像是从千疮百孔的风箱里传来一样。

谢知妍是乐得裴夫人“顺疾而终”。

看着谢知妍中的一心虚，裴宣抬脚将她踹开，也不回地去了。

耳畔听见些模糊的响动，然后有个东西碰到边。

趁着张制锦不在京城，谢知妍不动声地找到七宝，以她张家主母的份，轻而易举地把七宝禁起来，纵所有一切。

但是现在看谢知妍……却如同报应一般。

但如果她真那么了，裴宣自然知，也自然领她的情。

谢知妍在困苦的挣扎之中，突然发现前有亮光闪烁。

何况就算不是在自己的梦中，谢知妍也并不无辜。

两人终成连理，人人称羡，而他温柔怜惜，百般疼。

面前这个女，在七宝的梦中，堪称心狠手辣。

猫戏老鼠一般，她捉折磨够了，便煞费苦心的把污泼在七宝上，了一个莫须有的“夫”，好让七宝的死更加的顺理成章一些，回可以跟张制锦代。

谢知妍本能地张开，尝到了一丝甘甜的，当下如饮甘霖般大大地喝光。

原本她真真的是知足的。

可直到听了裴宣的话，就好像

顺推舟，故意拖延，也并不肯去请什么石琉。

的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真的是你！”谢知妍挣扎着，恨意浮了上来：“你、是你害我……”

谢知妍还想再说，但声只是呼呼地气。

事实上就算她不停蹄地去请石琉，找不找得到另说，毕竟就算找到，石琉也未必肯来。

虽然向来痛恨七宝，但谢知妍却无法否认，每次见到她，都会因这丽而略微窒息。

她几乎无法相信，这个在病痛之中憔悴变形，挣扎都艰难的人，就是之前那骄横跋扈的女。

裴宣那样情温和的人，当初也曾疼她如珠如宝，可现在居然能够到这地步，可见裴宣亦不能容忍她。

脑中一片混沌，起初谢知妍并没想到这声音是谁，但很快，她蓦地睁大双：“周七宝？”

那么，现实跟梦中，到底相差多少？

七宝安静地凝视着她。

七宝不肯细想这些恐怖的经历，因为每一次的回想对她而言就如同真实地经过了一遍似的。

而她……

的确，她不似是在梦中般的悲惨遭遇，并不是名义上的张制锦的禁，他也并不像是梦中一样的不近人情，冷傲相待。

七宝不由己看着谢知妍，心中默然地想着，——如今除了威国公府还在外，自己的老祖母跟大都已经去世，周蘋看似风光，实则自有苦楚，周绮更加不必提了，虽然路都是她们自己所选的。

——

谢知妍正在息，耳畔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你怎么……病的这样了。”

“……”她微弱地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