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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刷子带有小刺的前段捅进了小穴里。
“唔”程桢不安地扭了扭,小刷子的毛不软不硬,密密麻麻地刺激着穴口,按摩着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穴口,许愿还坏心眼地才入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刺着,就是不整根进入到甬道内,早已习惯了被填满的甬道,只能不停蠕动着,一波又一波地留着水,试图吸引在洞口打探的刷子。
“进来…难受…”程桢的臀肉抬起又落下,开开合合的穴口在许愿眼前晃着,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进入,他想要爱人的怀抱和身体。
可许愿却玩心大起,她猛地把刷子整根捅进了小穴里,又整根带出来,细密的刷毛捻过整条甬道的每一寸穴肉的缝隙抵进了最深处,又逆着穴肉的阻力整个从体内带出,就这么大开大合地进出了三四下,本来在穴内的红艳艳的内壁在刷毛的扯动下在穴口若隐若现,程桢觉得自己的整个小穴都被翻了出来又送了回去。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细密又汹涌,好像整个小穴的每一个感知端都被激活了,但快感有转瞬即逝,还没得到满足刷毛就已经去抚慰下一处地方了。
“啊啊啊啊啊——”程桢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弹动着,像刚来到岸上的活鱼,阴茎瞬间搞搞翘起,裹胸布早就被蹭开,扯动间乳粒高高挺立着,在散开的布条间胡乱蹭着,许愿见势把手指伸进了后穴内,熟练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一边刺激着那一处硬块,一边继续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地用刷子肏干着程桢的小穴。
双重快感都来得又猛又急,程桢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只是一个产生快感的机器,在后穴的刺激下,阴茎也汩汩地躺着前列腺液,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多,
“不要了…不…”身体不受控制的只会高潮的感觉太过可怕,但是早已习惯了激烈性爱的小穴,在刷子最后一次深深抵进甬道最深处的时候,不顾主人的意愿,喷出了清亮的水柱,他在巨大的恐惧中潮吹了,前方的性器还在不断地流着前列腺液,乳孔也在最后时刻渗出了奶白色挂在胸前,他脱水一般倒在自己一堆的体液里,面前的爱人还穿戴整齐地蹲在床前,明明是罪魁祸首,但刚刚潮吹过还全身抖动着狼狈不堪地躺在床上的人确是他,永远是这样,许愿只需要轻轻打开开关,他就彻底沦陷在快感中,连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他就是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性爱机器,也许是剧烈高潮后的脆弱,也许他只是不想爱人离他这么远,他看着许愿,几乎是乞求地呜咽着:
“别这样,别用那个好不好。抱抱我,我不想要别的,求求你,进来吧。想和你一起。”
许愿没想到这次前戏让程桢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一边反省着最近自己是不是太忙了没有表达足够的感情,一边戴上假阳具,紧紧拥住了高潮余韵中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一点点地抵进程桢的甬道里,一边拥着程桢在他耳边说:“我在呢。嗯?我在这儿呢,我一直在这儿。”说完就大幅度地在程桢体内进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