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开始没被敌人发现，靠近了只能拼命。我们带去的家伙提前带到地里，钱豪他们

“前四晚蒙古军队兵不动，第五晚就开始攻城了，好在襄城都守住了。我们继续躲在地里观察他们营帐的情形，总算摸到规律。到了第六天，留在城里的人想办法引住他们注意力，钱豪老何、老赵和我摸到放粮草的地方放毒。毒/药是钱豪从以往任务里得的，指甲盖那么大放里就能毒死几百人。我们很幸运地得手了，再次潜伏回地，可惜两位蒙古将领边始终围着士兵，没有机会下手。”

大白话忽然变得文绉绉，柏寒忍不住想笑，赵邯郸却一本正经地说：“杨九郎一答应了，又说敌军势大，要我小心谨慎。得，我说完了，梁哥继续。”

和蒙古大帅阿术和阿里海牙营帐边上，可惜那天没有合适的机会。”

“我说我是新来的，他不信，说襄城早就连只苍蝇都不来了。我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是守城的，有我在保证外的蒙古人一个也不来。”

“第五晚我还在城门里等着，果然太一落山他就现了。我照样该活活，一会儿他又跟我说话，问我家里有什么人跟谁学的弓箭，是哪里人士之类七八糟的。我也和他聊天，他在家排老九，八个兄弟妹只活下来六个，两个嫁了人，母亲去世了，三个兄长跟着父亲在襄城守了六年都战死了，只剩他一个。”

“第四晚另一队的人替我们，我和老赵留在城里。老赵，该你了，讲讲你的杨九郎。”

梁瑀生睛里闪耀着骄傲兴奋的光芒，“到了第七晚，我们十人提前埋伏在城外地里。太一落山我就发现守卫的人少了许多，一半人都被送到后方，就连阿术也病倒了，钱豪的毒/药果然用。可是蒙古将士开始攻打襄城，剩下的十四人跟着守城的人拼命，到了后半夜瞧着守不住了。我们就从地里潜来兵分两路，另外一队去烧粮草抢匹，我和老赵钱豪老何试试能不能杀了阿术。”

他说的轻描淡写，柏寒却听得直冒冷汗，连吃饭都忘了，于是梁瑀生从桌下轻轻牵住她手掌。

“杨九郎瞪着我不说话了，天亮就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忽然觉得他没准对我有意思。”这话一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赵邯郸却一本正经地说：“真的，笑什么，万一呢？万一他看上我了呢？我就和梁哥说，明天晚上我不去城外了，就在城里等着这位杨九郎，要是没戏我再去。”

“我和梁哥在城门里研究如何加固防守，可惜城里的树都被吃光了，只能拆了旧房梁钉在门板里。杨九郎就是专门守城门的，手里那截木就是襄城门闩。他看我们吭哧吭哧了半夜活也不说话，快天亮了才问：以前怎么没见过我。”

杨九郎？杨家将？满嘴油光的赵邯郸显然已经被不少人问过这个问题，“不是杨家将啊，和人家没关系。我这位杨九郎家里排行第九，那会没那么多名字，就叫九郎。”

“我就问，男汉大丈夫，血海仇不报怎么行？他圈都红了，说襄城里死伤惨重，不剩几个将士，外面敌军太多，他一人死了白死。我说我这两天就要去杀死蒙古将领，如果我成功了，就算帮他报了仇，他以后必须唯我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