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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又纯有欲,极度地刺激着乌达喇的兽欲。
可以说,乌达喇玩过的女人不少,但那都是匈奴人,他还是第一次玩弄一个中原来的女人,还是这样娇滴滴的一位。
乌达喇胯下那根巨棒还在少女的阴阜上磨着,这次,他色情地在她的耳根处舔了一口,而后长满胡茬的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呼出声:“小妈,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一定能把你操得爽得直喷逼水。”
“呜……不……啊……”纳兰容若呜咽着,又不敢叫得太大声,害怕单于那边的众人会察觉到什么,她的身体紧绷着,屁股却高高撅着被迫着更贴着男人的巨棒,那松软的穴口越发激烈地在翕张着,即使她咬牙控制都控制不住,尤其控制不住那内里喷出的逼水。
乌达喇淫笑着扣住她的腰身,在纳兰容若那双湿润的眸子乍然对上丽潘阏氏看过来的视线后,刚想说什么,就只觉身后男人的鸡巴狠狠地往她的逼里一送,霎时间,她湿软的逼口就被他的阴茎撑开一个圆形的肉洞,龟头跟着霸道地抵入了进去。
“不……呜呜……不要……”纳兰容若抽泣了起来,这种眼看着不远处的丽潘阏氏却被身后丽潘阏氏的儿子奸逼的事,让她萌生出了一股极致的禁忌感,而且丽潘阏氏的儿子,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继子啊。
有种热血上涌的感觉,一种要命的快感更是在翻腾,她的屁股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要迎,最终那根鸡巴还是牢牢地一寸一寸地狠狠插了进去。
“呜……不……”纳兰容若感受着那根过分粗大的热棒,身体里的快感挡也挡不住,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紧张害怕,尤其丽潘阏氏似乎是看到了她,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办?自己偷吃的现实一定已经被丽潘阏氏发现了,自己该拒绝的,可自己现在的状况却是只能在这里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继子操逼。
抗拒不了,完全抗拒不了,甚至自己扭动屁股的动作都好似已经变成了一种迎合。
咫尺间的地方,是她的相公还有相公的一众阏氏,而这个时候的她,正被摆成这样羞耻的跪趴姿势,被那根不属于自己相公的鸡巴深深地插入着,还是一根属于自己继子的鸡巴。
“呼……小妈,你的小逼好棒,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乌达喇发出一声极其舒适的喟叹,他心心念念的小逼此刻正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鸡巴,还在自动吸吮着,那湿软的淫肉被他的阴茎狠狠地破开,又一拥而上全部缠裹了过来,让他舒服到头皮都有些发麻,那根鸡巴上的青筋都在狂热地跳动,“呼……昨晚上你也是被我父王这样操逼的吗?……”
“唔……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啊哈……把你的大鸡巴拔出去……啊……会被发现了……不可以在这里被你操逼……唔……”纳兰容若还想挣扎,不期然地,那根巨棒用力地又往里面狠狠一顶,龟头竟是完全破开她层层叠叠的淫肉,直接深入到她的穴心处,操得纳兰容若几乎失声,眼泪都迸发了出来,“不……”
“呼……夹得真紧……好爽……怕什么,先让我爽够了再说……呼……好舒服……骚逼夹得这么紧,很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逼吧?……难不成昨晚父王没有满足你?……”乌达喇也跟着看向了自己父王那边,想到自己操的这口小骚逼,昨晚还被父王操过,他就只觉兴奋,胯下不断地往小妈那口湿软的小逼里进攻着,他健硕的身躯完全压在纳兰容若的背上,像是一座大山压上来,压得纳兰容若越发绝望起来。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的太过渺小,根本就无从反抗。
“呜呜……不要再操了,会被发现了……啊啊啊啊啊……小逼是属于单于的啊……唔……不……”纳兰容若哭得惨兮兮的,但面上的惨白早已褪成了勾人的媚色,红扑扑着一张小脸,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只怕看在这匈奴部族任何一个男人眼底,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操她。
乌达喇情色的舌头突然舔上了纳兰容若娇嫩的脖子,又咂咂地去吸她敏感的耳根,喘着粗气道:“知道吗?你这口小骚逼我早就想上了,如今好容易赶上父王病倒了,你还是好好地被我操吧,我要把你的小逼干到肿,让你牢牢记住我这根鸡巴的形状……呼……现在父王还在病床上,只有我能给你快乐,让你满足。”他的胯下不断地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都极其的明显,过分不加掩饰的声音刺激得纳兰容若几乎觉得她与继子的淫行立刻就会被发现了。
“啊……真的会被发现了,求你……唔……不可以再继续了……呜呜……”
纳兰容若心里痛苦着,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咫尺间单于的床榻方向,不断有人端茶倒水的,一副忙碌的样子,显然单于是真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