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方知,那一切不过是人家一早就谋划好了的。那些人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为的不过是剪掉她的羽翼,虽不至于伤她骨,可是,胜在累积,等待时机,伺机而动,为的就是彻底将她连起。
“婉清没事吧,赶过来洗洗,这些个才,一个两个的,如今愈发的不像话了。”柳如心不无埋怨的说。然后指着刘婉清后的丫鬟吩咐着,“你们两个,还不赶伺候你们主洗洗,然后去请大夫过来,可别把我们的婉清姑娘撞坏喽。到时候,一个护主不力的罪名,有你们受的。”
不知不觉中,鲁嬷嬷陷了往昔的回忆中,白皙的圆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