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瞬间挂上商业化的笑容，其中一个还问：“小妹妹，要不要我们脱光了你选？反正都是同，别不好意思。”

“这不是……”乔桥指指后座的名片，心说这不是越南佬提供的地方吗？

刚门，一个打扮得明的类似‘妈妈桑’一样的女人迎上来，程修把名片递过去，妈妈桑脸上立堆起笑容，盛情邀请两人往里走，还是贵宾通。

后面还了个笑脸表情。

“……都把我卷来了，起码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乔桥目瞪呆。

程修，她就掩嘴笑着下去了，过了也就几分钟，十来个年轻的女搔首姿地来，每个人都穿着暴，在程修面前站成一排。

其他人或惋惜或懊恼地离开了。

走回随手把名片扔车后座。

程修沉默以对。

乔桥条件反看一后车窗，碎石路上连只狗都没有。

程修把车停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前，示意乔桥下车。

程修还没回来，闲着也是闲着，乔桥职业病发作，向她俩打听了下收，才知这行不仅需要把收大半上给夜总会和妈妈桑，连年终奖和五险一金都没有，大分人都是吃的青饭，上两年就回家找个老实人结婚。

乔桥发誓这绝是她这辈见过最惊悚的笑脸！

女们里只有程修，好像乔桥是隐形的一样，大概来这地方的多是地中海或者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程修这样材样貌都一等一的确实极为少见，几乎每个人都在冲程修抛媚，而且不是那商业化的抛，是真心实意地抛，她们等着被程修选中。

“这不太好吧？”

乔桥问：“我们回去吗？”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到达了邻市。一路上乔桥磨泡，程修才稍微松了风，原来那两个中年人是越南裔，对外的名是军火走私，实际上是情报贩，程修追他俩追了好久，至于为什么追，他就不肯再说了。

“不用不用。”乔桥忙不迭摆手，“咱简单一吧……呃，剪包袱锤怎么样？赢的留下来。”

程修目视前方：“你还是不知的好。”

程修表情很淡定：“戏全。”

程修看向乔桥：“你挑两个。”

乔桥联想到她帮简白悠上药那次，心想就算你不说我也差不多猜到了。

“不。”程修发动汽车，“今晚我们在外面过夜，他们会跟着我。”

程修：“你不喜的。”

程修站起来：“我去一会儿。”

两个酒女在角落里叽叽喳喳聊八卦，乔桥只好摸手机准备再打一波团战，忽然手机上一条短信，看清发件人后她差把手机扔去。

他把车钥匙甩给门童，大摇大摆地搂着乔桥从正门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带上乔桥，原因更简单，这两人喜玩女人，投其所好的话能省掉很多麻烦，如果一直表现得太正经，反而会引起他们怀疑。

女们面面相觑，后来乔桥指挥着她们分成了两组，经过‘激烈’的角逐，最后剩下一个刚满18的和一个来兼职的女大学生。

话说回来……以宋祁言的收也看不上这小钱。

发信人是简白悠，他只问了一句话：程修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乔桥心满意足，同是行业，自己待遇比她们了不是一半，起码不用给宋祁言保护费。

乔桥撇撇嘴：“不行，我是那看电影都求着别人剧透的人，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觉。”

啥玩意儿？！

乔桥：“那、那挑什么样的啊？”

妈妈桑给程修和乔桥开了个大包厢，还上了些酒果盘之类，待他们坐定后主动询问是不是要现在挑人。

他坦然走包厢，留乔桥和一屋女大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