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财，取之有。我钱恒不会赚这钱。”

“遇到有人扰你，打得过，就直接给我一个耳光甩过去，不用顾忌对方的脸面，也不用顾忌是几个亿几十个亿还是几百个亿的客。”

钱恒说这话的时候面平淡，就像是在谈论诸如天气之类无关痛的话题一般，然而成瑶却没来由的心里一动。

这么一想，钱恒突然有不想再训她了。

“你不是理不周，你是对我不信任。”钱恒却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成瑶，他犀利地戳破了成瑶此前的心理，“你觉得我和你之前的带教律师是一样的，在下属的自尊和钱面前，会选择钱。”

成瑶用力地了：“恩！”

“也别老想着什么顾全大局。”钱恒的声音很严厉，“我钱恒难需要下属牺牲相来挽留客？”

“嗯？”

“谢谢。”成瑶真心实意的激，“不过我都留下了证据，其实你不打他也没事，我们事后走法律程就行了。”

钱恒这样一拨，成瑶才确实意识过来，自己此前怕告诉了钱恒，会让钱恒陷两难的尴尬境地，这么考量的前提，确实是在潜意识里认为钱恒会为这个案的标的额而纠结。

不知为什么，钱恒越是如此平常，却反而越是显得动人了。

钱恒抿了抿：“以前那规矩，不论跟谁学的，在我这里，都行不通。成瑶，在我这里，任何时候，你都不用忍。”

钱恒面前，钱恒几乎可以想象的第一次遇到这事，她是怎么愤怒又无措地跑去当时的带教律师面前寻求帮助，然后是怎么失望地发现自己的带教律师并不会保护自己，最后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生生地咬牙对那些油腻中年男人的语言和行为扰忍耐下来。

而钱恒自己却还不自知，他继续教训着成瑶：“除了这些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扰别人的客，你以后还会遇到各式各样的极品，比如觉得自己作为客是上帝的人，付了律师费就觉得能差遣你任何事，恨不得要求你24小时待命，以为全宇宙你只服务他一个人，他一个要求你就必须一分钟内执行，他一个问题你就必须一分钟内反馈。这些人，都不要惯着，不要忍。”

下意识的，成瑶就忙不迭歉起来：“对……对不起。”她有些羞愧，“是我理不周。”

“那如果打不过呢……”

“打不过，你告诉我，我帮你打。”

“你自己就是个律师，就算铁板钉钉的扰惯犯，有证据的情况下，法律会给什么程度的制裁，你难不知吗？”钱恒扫了成瑶一，“

“你不用忍。”

“律师最好的一，就是我们能对接很多很多客，不像在公司一样你只伺候这一家老板，任何你不满意的客，你可以拒绝，并且也不会为此失业。因为市场很大，你总能找到别的客。”钱恒盯着成瑶的睛，“你所要的就是磨炼好自己的业务平，这样你就永远不需要看别人脸吃饭。因为只有你选择客，而不是客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