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恒的声音有些痛也有些无奈：“成瑶，你一天到晚脑都在想什么？”

而正当成瑶准备打开车门坐车里之时，却被包锐的声音打断了。

钱恒淡定冷静：“作为团队里的老人，对新人太没有团队了，都不会嘘寒问一下。”

真是加之罪何患无辞，包锐谭颖，我已经仁至义尽，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成瑶噎了噎，她想，下次还是不要随调戏钱恒了，因为这效果最终会反弹到自己上。

“上车。”

成瑶平时科打诨惯了，几乎想也不想就顺：“想你呀。”

钱恒有些不自然地“嗯”了一声，既然代了几句其余工作的事，结果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了成瑶的法律援助案。

“我知，我不怕他，我一定会打赢他。”

“工作上有事，晚聊。”

钱恒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冷艳贵状态，仿佛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羞赧只是成瑶的错觉，他告诫：“不要以正常律师的角度去揣测邓明，对付他不是光有自信的态度就能赢。别又喝什么‘我是个有良心正义的小律师，所以只要拼命就能扳倒业界大拿’这汤。”

“哎？成瑶？我正好找你，上次你给我整理的陈隽案的证据清单放在哪里了？有电档吗？发我一份。”

的案。”

成瑶了：“行，我回

成瑶笑：“我才不喝这方的汤，我喝的是‘我是钱par的女朋友，所以我一定能赢’这款汤。”成瑶捂了捂有些发的脸，“怎么听起来有像‘我是大哥的女人’这觉？”

钱恒抿了抿，淡然：“我的效率，一天就办完了。”他轻飘飘地瞥了成瑶一，“而且不是你说想我。”钱恒转过脸，“既然你都这么想我了，不回来怕你想病来。不是有相思病么。”

“这个案，我听说对方律师是邓明，他办案不靠专业，而是靠旁门左，你应该是知的，如果你……”钱恒显然意识到自己又关注上这个案了，只要突兀的刹车，他的声音有些无奈，尾音里带了努力掩盖的羞赧，“对不起，平时我不是这样的。照我的收费费率，我不会讲这么多话。”钱恒顿了顿，“只是我有忍不住。”

只是成瑶没想到，当晚她就见到了钱恒。

钱恒本来还想说什么，然而电话那隐约传来别人喊他的声音，他捂住话筒说了什么，才回低低对成瑶说了声抱歉。

光是想想就觉得还可的。想调-戏。

“好，那让他们今晚加班吧。”

*****

当她下班的时候，刚走到写字楼下，熟悉的黑宾利就缓缓驶向了成瑶。车窗缓缓移下。

虽然人并不在前，然而成瑶仿佛都能想到钱恒拿着手机，一本正经讲着电话却耳朵微红的模样。

“……”

“……”

“总之，这个案，我自己来办就可以。”

成瑶：？？？

“包锐不是说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怎么今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