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平静地接受现实，或者冷静下来去看看对方上是否真的有比自己优秀的特质。李萌的反应几乎是很多人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她们不能接受原来资历不够好经验不够充足的新人真的能在短时间内赶超自己，没法第一时间从自找问题和对比，而是下意识去攻击对方的弱，质疑对方的能力，以获得自我安和满足。

直到这一刻，成瑶才切意识到了钱恒说的话。

“你们没分手，从情上来说，是好事；在事业上来说，对你老板，没影响，但对你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你在职场上所有取得的成绩，你的努力，你的能力，你熬的夜，你经历的心酸和困苦，都会被忽视，你的份极有可能不再是‘优秀年轻律师成瑶’，而会被贴上‘知名律师钱恒女友成瑶’的标签。”秦沁顿了顿，“我是你的朋友，我当然知你走到如今这一步，自己付了多少，但更多的人不认识你

如果被李萌她们知了自己和钱恒的关系，她们会怎么想？几乎是可以预见。

成瑶不得不承认，不在律所公开和钱恒的情侣关系，是万分正确的决定。她以前没多想，如今才意识到，办公室恋情，尤其是上下级恋情，确实是微妙而十分危险的。

秦沁作为个职场老江湖，对这发展并不意外：“办公室恋情就是这样，除非最终修成正果，要一旦分手，就算你们两个人分手还能朋友，别的同事和你们相，也会觉得微妙。”她叹了气，“当然，我希望你恋一次成功和和，但你也要留个心，就算你俩没分手，你这和老板谈恋的，也不可能能一辈瞒着同事吧，等被发现了，你的境会更微妙的。”

这一行人叽叽喳喳聊着天八卦着，没过会儿，话题又从成瑶变成了购和明星，这才渐行渐远走离了成瑶。

“会不会是关系什么的？就家里比较有背景那样？”

“要我长这么好看，我还什么律师啊，我觉得律师好辛苦的。”

“我好羡慕成律师啊，我要是有她一半好看，我实习完肯定能留在君恒了吧。”

人心太复杂了，就算气氛再好的律所，再和睦的同事，仍旧挡不住人的天。一旦同期甚至是后辈比你有了更快更好的发展，人们总难以抑制会生些不平和复杂情绪。

成瑶这个话题可能只是她们众多话题中非常微不足的一个曲，然而作为话题本人的成瑶，却在李萌她们走后，内心难以不能平静。

信任李萌，接受了她的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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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瑶心情沉重地买了饭团，吃完后，却怎么也没心情再看案了。她没忍住，给秦沁打了个语音电话。

“那你不懂了，我们君恒听说接的客都是非富即贵，社会阶层的尖，成律师没准哪天和哪个客谈个恋，直接从同事变成咱们的甲方客了呢。我学在德威律所，她们所之前有个女律师就长得很好看，也会来事儿，最后和一个有钱客结婚了，成功嫁豪门，名下也有家族信托了，摇一变成了所里要上赶着伺候好的重要客了。”

成瑶咬了咬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