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你们现在的地址定位。”

清酒这东西，喝的时候觉得不醉人，但一上起来，就醉的彻底了。

包锐大为动：“钱par，早知你也想参加我们的聚会，我就提前叫你了。”他愧疚，“我以为你没兴趣……”

包锐虽然比成瑶清醒，但也有些微醺，他接过电话：“钱par，你找我什么事？”

包锐没多想，掏自己的手机，发了个定位过去。

成瑶已经醉的两颊，为了降温，她整个人趴在吧台上，把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此刻正满脸红，双瞳剪，神漉漉又毫不设防地看向钱恒。

这一段雪路，他是跑来的。

成瑶握着手机，只知咯咯咯傻笑：“我在哪里？”她捂了捂因为酒发的脸颊，“我在你心里啊。”

包锐连连激：“谢谢钱par对我的认可！”

只可惜钱恒只瞥了包锐一，对他了，便越过他走向了他后的成瑶。

手机那端的钱恒声音严肃，那严阵以待的语气仿佛是面对一个突然即将败诉的案件一般郑重。

“下次带她喝酒前要和我说一下。”钱恒一本正经地警告包锐，“她还不是你这样的成熟律师，案很有可能有纰漏需要收尾，必须随时保持清醒。”

成瑶不疑有他，她听话地把手机递给了包锐：“钱par找你。”

“你让包锐接电话。”

钱恒代完，就去吧台拉起已经绵绵趴成一团的成瑶，他维持着老板的架，声音镇定：“成瑶，跟我回去改合同。”一边说着，一边把成瑶扶

“现在我要带成瑶回去醒醒酒，然后理下那个案。”钱恒这才看了全场唯一清醒的谭颖，“谭颖，包锐就给你了，你负责把他带回酒店，如果他不肯走还要喝的话，给他老婆打视频电话。”

“啊？”

他没想到十分钟后，他就见到了钱恒。他的老板风尘仆仆，从日式移门里走了来，眉皱，嘴微抿，一脸风雨来。这间小酒吧附近没有电车站，大雪的京都夜里，也很难叫到租车，酒吧这条小路，更是只能步行过来，明明正常应该要走二十分钟的路，包锐没料到钱恒竟然十分钟就走到了。就算他长，也不能这么快吧？

”字还没说完，手机那端的钱恒就听到了日式酒吧里的蓝调背景音，他的声音一下便有些警觉和在意起来：“成瑶，你在哪里？”

“……”

“没，我没喝醉，我清醒得很。”成瑶继续笑着，如每一个醉鬼一般否认着，“不信你问包锐，包锐可以给我证明……”

“地址。”

等钱恒走近了，包锐才看清了他脸颊上的红，听到了他尚未平息的气声。

“半瓶清酒。”

钱恒下意识便避开了神，他看向包锐，努力维持冷静：“成瑶的案了岔，我找她有急事，她喝了多少酒？”

钱恒顿了顿，才稳住了声音：“你喝酒了？喝醉了？谁在你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