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也再次让所有人听了一遍成瑶丢借条原件的故事。

和钱恒谈恋，跟着钱恒时案源好，办案能力也优秀，可一换团队和新老板，不是此前连个案也没有，就是连吴婕这样的小案都办不好，竟然连证据原件都丢了，最终当事人来闹事……

“成瑶，茶，来我办公室一趟。”

吴婕旗开得胜，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只是嘴上还不饶人，又嘀嘀咕咕数落了成瑶一阵，才跟着受了梁依然指示的另一位助理律师，去理律师费退款了。

“成律师赢了这个官司，也没有造成你任何损失，我们理应不需任何赔偿，也不需退还任何律师费。但丢原件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只是这并不是成瑶的错。”梁依然大义凌然，“这应当是我的问题，因为成瑶是我指导的律师，这个案虽说由她全程办，但我本应该坐镇全局指导，了这事，我这个带教的人难辞其咎，何况原件丢失这件事，也说明我们君恒在客证据理的内程上，有瑕疵。所以为了表示我们不够专业的歉意，你这笔律师费，由我个人自掏腰包退还给你。”

一听律师费可以免除，吴婕的情绪果然缓和下来：“虽然你手下的律师不像样，但我看你还是有平也讲理的。”她瞥了成瑶几，“所以啊，有些小年轻确实不行，姜还是老的辣，你看看你这老板，讲话多有理，事多稳重，哪像你，连证据都丢了，还死抠着那钱，一不肯退，业务能力上一塌糊涂，要钱的时候倒是很明……”

梁依然的语气温和，然而成瑶却知，将要面对的，不会是什么和风细雨。

梁依然喝了茶：“可你丢了人家的借条原件，是责任人。我不希望吴婕一直在律所闹，会对你的碑造成影响，也影响办公区同事的工作

成瑶忍着愤怒和难堪：“我没有因为恋分心过工作。”她一字一顿，“我也不认为吴婕这个案应该息事宁人就给她免除律师费。我们是律师，讲究的是合同契约、法律和原则，而不应该怕当事人闹事就退避三舍。何况办这个案，我问心无愧，诉讼的结果也为她争取到了最大利益。现在您直接为她退还律师费，反而像是坐实了这案我本没办好一样。”

梁依然一番话，面上既维护了成瑶，又很有全局意识，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化解了纠纷。成瑶几乎不用想，也知如今所里众人，恐怕对梁依然的评价又是了几分，而相应的，对自己的评价，恐怕只会每况愈下。

这些细节里的每一个，可能都还不至于让人浮想联翩，然而加在一起，就拼凑了另一番景象——没能力，靠抱金大才有了好成绩，一离开大，瞬间就被打回原形了。

果不其然，一办公室，梁依然就收起了那柔和，她看了一成瑶：“我知你和钱恒在恋期，他最近不在，你可能状态会不太好，但是我希望你把恋和工作分开，不要因为私人的情绪影响了工作。”梁依然的语气听起来甚至都非常语重心长，“女孩，虽然恋很重要，但一旦变成恋脑，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