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可怜地说，少年声线略显沙哑，尾音颤颤的，似藏着无限的委屈，“狗受不了了……呜呜呜……明天、明天还要月考的……”

正当我拎着茶壶，就要将壶嘴对准那枚小的时候，原白忍不住求饶了。

然而这双漂亮的睛里已经没有焦距了，瞳孔发散，着，哭得可可怜怜，一只失去了抚的小兽似的。小腹的肌搐，浑抖得厉害，我伸手去摸他的下，发现他的后变得更，手指不过是在外面轻轻碰一下，那的就张开，贪恋地往里吞吃，里又又，的清把沾得一片腻，还在不断往外。

啧，真的好哄。

“你喊谁桃桃？！”

机会，拧着螺旋到不能再的地方，原白整个人猛地向上了一下，呜呜呃呃地哀叫，挣扎间红绸脱落，那一双泛着泪雾的杏，中满汽，染开大片嫣红，一枝墙的红杏绽放在枝。

然而红绸掉下来了，这茶戏py今天也玩不成，我盯着面前碧波轻漾的茶汤，又有了主意。

“桃桃只有我亲的弟弟，我的小白可以叫，你算什么东西？”我将手指狠狠他翕张的，“你不过是条又又浪的公狗，是自己张开，饥渴得不行，求别人玩你的贱货而已！”

原白没有回答我。

自从他说要我的狗以来，我就没有这样亲过他。

“啊……是……”这人仿佛了一样，泪不完的，睛一眨，大颗大颗的泪滴便挤来，哭得久了，连脸都僵了，扯来的笑容怯生生的，说不的奇怪，“我是桃桃的狗……呃、呜呜……又又贱的狗，小货，桃桃想怎么玩都可以……”

经受过之后的原白浑绵无力，我把他推倒，吩咐他自己抱住弯，把脚翘起，里饱经蹂躏的。

“乖，”我放柔了声音，哄，“让你喊一次‘桃桃’。我的小白最乖了，这壶茶一定能吃得去的，对不对？”

原白的脸庞现了纠结、难过的痛苦之，有几分羞辱，有几分伤心。他伤心地望着我，着泪，轻轻地，顺着我的话贬低他自己：

我蓦地心底一，拭去了他漂亮小脸上的泪，对准冰凉柔的嘴亲了一。

3.

尝过第一次后才发现，亲他的滋味很，我猜测，很快我就会有第二次了。

“好涨！啊啊……桃桃，我受不了……”他忍了忍，等息渐歇，又说，“狗狗吃得下去的……会乖，听桃桃的话……”

“桃桃。”他了被亲的嘴，珠粉红，沁着的，翕动了片刻，神激动，又自忍耐，以他一贯的格来看，觉心里激动得要发了狂，声音也抖。

但其实他刚刚喊我“桃桃”的时候，我心中有一微妙的觉，比喊普通的主人还要有快。

“狗狗、我……我……”他嗫嚅着双，中盛满了惊惧，词不成句，“对不起！对不起！狗错了！”

他的嘴沾着泪，有一咸涩，但更多的是茶的清香，微凉，又有一甜，是很好吃的一味。

“嗯。”我一边回应，一边将细长的壶嘴他的里，那久经扩张的绵，里还着一枚嗡嗡作响的，壶嘴很轻易便了去，我微微抬手臂，方便里装着的茶朝里。

“是……公狗僭越了、嗯……”

我扬起眉，“怎么？文科班永远第一的原少爷，也害怕被别人超过么？你在外如何风光我不，在我这里，就是一条要学会听主人命令的狗！”

他蓦地睁大双眸，抖了抖，差掰不住大，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他刚刚顺喊了我什么。

给吃剩的骨，就会围着你团团转，把尾摇得飞快地讨好。

原白呆了呆。

原白手掌握成拳，腹肌颤抖着，难耐地。

他的嘴发白，哆嗦着，双目大睁，着两包泪，极是可怜地望着我的手，瞳孔颤抖地，看着我执起那尤带的紫砂茶壶，壶嘴轻轻地在柔的上。

我看着失神悲鸣，下痉挛的原白，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小狗。”我以指尖揩去他嘴角溢的唾，“人生中第一次吧？觉怎么样呀？”

看来这觉太刺激了，在他的里，在他的上疯狂弹动，前面的也被着把玩，这般烈的快令他达到了第一次无，从思维到都沉浸在酸的中，压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只有时不时微微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