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很自然，要是不认识她的人，说淡不定就觉得这纯粹是恶意的反问，带着那么笑意，活脱脱地在嘲笑着问她的人。

可真的没有，她说的是实话，是大大的实话，乌溜溜的睛里不掺一儿杂质，如初生的婴儿般纯净，没有世俗的污染。

她忍不住有些恼了，乌溜溜的睛瞪大，一个劲儿地瞪着他，充满着倔。

清汤挂面的长发，普通的一吊带长裙，外面罩着件蝙蝠衫，伸的手臂带着衣服往肩一，她裙的吊带，还有那敞着的肌肤，都落他的里。

她的沈科呀，那个混主儿，那个对着她说“我你那么多，你喜我一会死呀”的沈科，怎么就、怎么就悄无声息地没有了呢，在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叫沈科的男人那么她！

“老师不想我，又问我有没有消息，这可真是让人难办了！”他摇摇，面上遗憾的神，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放开，用那脸蹭着她的手心，“老师，你想让跑，又不让儿吃草，这怎么能行呢？”

“为什么要想起你？”她抬起，清秀的面容还泛着未消的酒意，红得艳。伸手摸向他的脸，那张诱得她忍不住的面孔，光如玉般，没有一儿瑕疵，“你不是好好地活着吗，我要想起你什么？”

她目光里有一丝迅速闪过的惊慌，那个曾经的茶几面上是个什么样，自然是记得的，现在已经是光洁一片，还是莫名地觉得心虚，赶地移开视线，不去注意他的动作，固执地追问着，“到底有没有消息？”

他嘴里的“他”指的自然就是喻厉镜，如今的省委书记，带着委屈的样儿，突然间跟个孩似的，倾向她

“老师可想起什么了，想起与沈叔之间快乐的回忆吗？”连枫一个字一个字地问着，半侧着脸，暗红的朦胧灯光，暗暗沉沉，让他的显得十分有质，像是墙上的画，“老师真让人伤心呢，估计着没有想起过我吧？”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嘴上话说着，还曲起手指敲着茶几的面儿，那钢化玻璃的声响，让他极是喜听，更何况在这里，就是这里，这个包厢里，曾留着她的画面，那是沈科的心好，任何人都不准碰一下。

他看着她，任由她的手落在自个儿脸上，没有推拒的意思，也没有远离一的意思，就那么坐在那里，微仰着脸，任由她动着，粉的薄角一丝近乎于享受的表情。

大胆到是想想沈科的，不是不想，她只是太伤心，不愿意想起来，想让所有的事都给埋葬在记忆里，永远都不要想起来，永远也不要，还没有回应他的情，怎么就、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大胆不是听不明白，让人事，总得给人甜，规矩或者说上什么的，也是知的，试着把手给回来，手腕却是给他得发疼。

连枫终是忍不住，那被瞪的觉，让他打从心底里泛起一不能克制的心情，另一手揽过她的腰肢，凑过脸去，亲*的睛，“老师，你知嘛，这么多年，我想你都想得疼了，怎么都不来见我一次？是不是他不让呢？”

嘴上问着，她的心里已经不能平静，不禁想起那一回，自个儿的包包里装着块砖，直接地冲着来，没没脑地把沈科砸个伤，让人住过医院里，那笑一到嘴边，又突然地收起来，变得有些个苦涩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