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衣服透了，妇人急急解开衣襟，刚往两边一，两只白、沉甸甸的的房就了来，吊在一颤一颤的。上那层薄薄的儿白的几乎透明，下面淡蓝的血微微的凸显来，浑圆的儿鼓胀得厉害，却幷不是光的球，表面布满了的凸起，一看就知是蓄足了的。红的儿得厉害，直直的着，连同周围一圈，的鼓许多。

妇人心中突的一，有些慌，：“刚好我这刚挤了半罐，不够我再挤，才挤了一半你这就过来了。”

妇人低一看，两只上七八个正不断的往外冒着一滴滴的，不一会儿便连成了綫，一的白弧綫标到地面，将和地面连了起来。

玉兰嫂宽她：“芍湘可别这么说，快给虎毒要，就在我这儿吧，虎伤哪儿了？”

玉兰嫂暗自惊讶，想起了地窖里那个细伢儿，虎咋也是被毒虫咬了男，忙宽：“不会有事的，咋们虎福相大，对了，胡郎中咋说的？要咋治？”

阿弥陀佛，是隔的芍湘，妇人吐了气，三步幷两步走上前去打开院门。

难被人发现自己窝藏赤匪，这可咋办！妇人急得了一白汗，也有些发，什么也顾不得想，快步冲去，把地窖掩饰好，突然觉着一阵凉意，低一看，却发现自己两只白生生的还敞在外来去，连忙拉衣襟，稍稍整了下衣服，了几气，这才故作镇定。走向院门。

一边往灶里添柴火，妇人越发觉得涨的慌，自己的死鬼汉自从四个月前娃儿生后，就涎着脸老是和娃儿抢吃，结果自己的两只给吃的越来越，也是止不住的往外，小半天不挤，就涨的发疼哩。

妇人一边小心地把男娃儿放在炕上，一边忍不住又抹起了泪：“哎，命不知咋的被毒虫给叮了，现在得跟个啥似的，要是以后不能传宗接代，这可咋办啊？叫我怎么去见伢儿他爹！”

妇人急忙拿了个瓦罐儿，用膝盖夹着，稍稍弯下腰，一只手着一个，对着罐儿开始熟练地挤。

芍湘长了气：“阿弥陀佛，够了够了！你前些天跟我说要把断了，我还以爲你已经断了，可吓死我了。要是小虎再啥事儿，我也不想活了。”

对了！人是毒的，玉兰嫂想起来了，以前好像听谁说过有这回事。

来手腕的青紫不是摔的，也是被什么虫咬着了。

玉兰嫂绞尽脑也想不个，乾脆先去给小伢儿把药给煎上，又在另一个灶台上炖了锅粥，打算等伢儿醒来喂给他吃。

也是个苦命的妇人，丈夫和玉兰嫂汉一去的，连个囫囵尸首都没寻着，当时妇人差就一绳寻了短见，还是玉兰嫂抱着虎，好说歹说给劝了回来。

“咚咚咚咚！”不知是谁在急促的敲门，玉兰嫂吓得儿一抖，瓦罐儿差便摔在地上，妇人心神了，手指力一错，搓在的上，痛得秀眉蹙，丝的了一凉气，十数远远的了灶膛，浇在炉火上发滋滋的声音。

玉兰嫂把院门锁上，回到屋里，芍湘将罐里的小心地涂在虎得紫亮的儿上，紫黑的毒慢慢的了来，妇人见的确有效，心中安定了许多

白中稍稍泛着黄的随着手指有节奏地挤压四周，哗哗的罐，的胀痛也一丝丝的被挤了来，妇人略略觉得舒缓了些。

这伢儿肩膀上的枪儿看起来伤得厉害，其实反倒好治，自己刚死的丈夫前年上山打猎时，同去的刘老三走了火，也是在肩膀上了几个枪儿，看着怪吓人的，可请村里的胡郎中开了个方，熬了副药敷上，没多久就好了。咋调理的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剩下的药材也都留着哩，等等给他熬了敷上就是，可这命被毒虫咬了却从没听说过，这可咋整啊。

再没人涎着脸，任凭自己怎么打怎么駡，凑在叼着，死活不放了，可总还是止不住的越来越鼓，涨的那叫一个疼啊，每天都得挤几次。半个月前，咬咬牙忍着不挤了，疼就疼吧，看着就慢慢好了，咋今天又开始了。

妇人脸刷一下变得通红，声音也低了，说：“玉兰，你先把门给关上。”

说着泪止不住地涌了来。

可耽搁不得，得快些治才行哟，妇人有些急。

“芍湘，有啥急事啊？”

“玉兰，在家吗？玉兰，快开门呀！”院外传来一个妇人焦急的声音。

抱着个七八岁男孩的圆脸妇人急匆匆走来，问：“玉兰，我家小虎被毒虫咬伤了，胡郎中说得用人毒啊！你这还有没有了？”妇人一听也急了，嫁到这儿五年多了，隔的黄芍湘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小虎可是她睁睁看着，从不到膝盖大，长到都现在快到膛般的。

上上个月，村里组了个队去县城置办些年货，那死鬼非要带着自己苦命的娃儿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才晓得在路上遇了匪，一起搭夥儿去的十几个汉婆娘都给杀的一个不剩。自己那天不清，懒懒的有些犯困，好说歹说没肯依着他一去，虽说捡了条命，可是怎么想，都恨不得当时跟着一起走了，好歹黄泉路上一家人能凑个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