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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猛攻势下,我不断获得高潮,可是却不得不压抑着叫声,可真是苦(5/10)

别介意。”

地窖里面也就巴掌大块地方,要避也避不到哪儿去,两个妇人开始还有些羞臊,但也奇怪,裤子褪了下来,那股子臊劲儿不知怎么就丢开到九霄云外了。

女人这话儿说起来也神奇的紧,每个晚上,汉子总是厮缠着要个没休,可平时说到这东西,却好像又成了世上最脏的东西,駡起架来瘟屄臭屄说个没完。其实哪能不脏哩,巴掌块大的东西,平日里又是汗,又是尿,还有些妇人自家的水儿,都窝在条缝缝儿沟里,哪能不起味哩。更何况庄户人家的妇人,天天田间地头,堂前灶后的忙活,下面哪还不能积些汗垢什么的。

可要给两个伢儿拔这火毒,可不是止像做那事一样插进去,来回弄几下,出了精就完事,要把屌儿泡在里面起码两个时辰哩,伢儿男根上又有伤口,万一屄里头还留着啥脏东西,说不准反而害了他们。

二人蹲下身子,各自拿了块澡巾,蘸了滚热的水,仔仔细细的清洗下身,就连缝儿里面都用热巾裹着手指头,用劲抠进去,来回通了几下,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这东西可没那么金贵,使点劲儿也抠不坏,只求擦洗乾净些,莫要坏了伢儿就成。

二伢子不懂这些,但是却看的血脉沸腾,这是他打出生起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光屁股,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这两只大白屁股在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虽然二伢子不懂什么是亵渎,但是他本能的想闭上眼睛,他不敢去看玉兰嫂,生怕亵渎了这个漂亮的妇人,可是眼睛好像不听使唤一样,就是合不拢。

二伢子天生就是好眼力,要知道去年那回战斗,远远隔着半里多,那挥着手枪的白狗子军官叫嚣的多猖狂啊,还不是被他一枪给爆了头。可在这昏暗的斗室里,伢儿和战斗时一样,同样瞪圆了双眼,看的却不是敌人,而是两个光着屁股的妇人,二伢子瞪的那么用力,死死的盯着,似乎要把一切细致入微之处,都一丝不拉的印在眼睛里头。

对于女人两腿间的那块神奇的地方,二伢子可以说一无所知,现在两个成熟的、好看的妇人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脱下裤子,微微的蹲着,分开双腿,丝毫不加掩饰的,将那块地方袒露出来,伢儿只觉得脑袋里头乱哄哄的,好像打仗时枪声炮声响成一片,只是瞪圆了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会漏看了一眼。

两个妇人的下体都没生什么毛,肥突的肉阜上只略略长了几根卷曲的阴毛,下面的肉缝里稍稍探出两片淡褐色的肉唇。湿润的唇上水淋淋的,不知是热巾擦上的水儿,还是沟儿里头带出的汁儿。

肥厚的唇肉上布满了晶莹的露滴,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二伢子看得痴了。

两个妇人不时的分开下面的那道缝儿,露出里面红嫩红嫩的肉,红的刺眼,亮的刺眼,好像是杀猪时看到的内脏一样。看着玉兰嫂把裹着湿布的手指头深深地抠进去,来回搅动着,二伢子突然觉得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女人下面那个缝里面是可以抠进去的。

这个发现让伢儿突然觉得身子里头生出了一团火,在全身四处烧着,最终慢慢的移向了小肚子下面,最终聚到了肿胀的男根上。二伢子的屌儿不自觉得胀发开来,比起因爲毒素而导致的肿胀又粗了一圈,直挺挺的翘着,将腰上那块毡子高高的顶了起来。

玉兰嫂和芍湘姐洗身子时,将脸微微扭开了些,可眼睛总不自觉的瞥见二伢子腰下那团高高的突起。两个妇人都是经过人事的,哪能不清楚这是什么,偷眼看着看着,脸儿便羞得通红,可是下面那孔儿里却不听使唤了一般,很是淌出了些妇人家的浆水。两个妇人旷了许久,几个月不曾有过房事,此时心中那团滚热的心思就好似夏天的山洪一般,一旦成了形,就再也拦不住了,势不可挡的冲毁着试图拦阻的一切。

芍湘看着玉兰嫂点点头,说:“擦乾净了就是,宜早不宜迟哩,姐这就开始了。”

妇人转过头对二伢子说:“伢儿,嫂子这是给你治病,你那命根子给毒虫咬了,嫂问了郎中,不用女人这东西给裹着,以后就不得好,就不能传宗接代了。

你要是愿意,就点点头,嫂子这就给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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