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大男孩拎着──装着还没拆封的零饮料的大提包离开后，我才轻拍表的肩膀，柔声劝：“表，你别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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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差不多了啦。啊对了，差又被你唬过去。快把钱拿来。不然你爸曾跟我说，嫖不姶钱，会萎三年喔。”

放开儿的手，我缓步踱到表边，对侄说：“阿诚，你跟小彦一起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到车上等我们，我跟你妈聊聊。”

“欸，淑，你不去当av女优实在是太可惜了。喏，我把全的家当都拿来援助你了。”

“咦嗯你你怎么确定我我上有这东西”

“哎唷，淑娴，你要我怎么说啦这事跟跟那事又不一样。”

一直关注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情形，同是过来人的我，不用想也知这代表什么意思，但有句话说得好：“灯不不亮，话不说不明。”

“啊淑娴，你这话你也敢说我唔我自己都有老公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有意思。”

“当他一包厢就和你又抱又亲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然后当小彦放开了你，又趁我不注意偷亲我瞬间，我居然有一嗯，就好像被他电到的奇怪觉。但，他明明就只是个半大的孩呀以前他小的时候，我没事就喜拉他来玩亲亲逗他，为什么当时就没有这觉”

“妈，你怎么了不哭不哭我你。”

“什么这那表，这不像你以前的作风唷。”

看到表又独自了一杯啤

我扑儿的怀里，轻声啜泣：“小彦，妈妈现在是不是很贱居然像女一样，跟你了第一次茭易，为了三百元就卖自己的灵魂及。”

“那我以后就让你包养啰。”

“什么问题”

“欸表，会发生这事，你也不能全怪我呀我刚才不但已经挑明了我跟小彦的新关系，也说假如你不能接受的话，就赶快带着你儿离开。既然你选择留下来，就表示你和我一样，其实都有拥有囵的基因，而我和小彦在厕所里的所所为，只不过帮你将这个因激发来而已。”

“啐你呀，怎么这么没志气。”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包厢里的母，于是推了儿一把：“走啦，我们快去看看表怎么样了。”

“呵呵，只要在囵圈待久了，多少都能嗅同中人的潜质及气息。”

“这真的是你心里的真心话”表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啊真的假的但你是我妈耶，又不是真的脱衣陪酒的酒店小。”

“换句话说，你会被小彦电到，说不定你并不是对他有觉，而是你内心把对我老公的好，不自觉投在小彦上也就是说，你其实对我老公有那么一意思。”我对她眨眨，“表，我猜的对吗”

“呃妈，你的度还真快呀我和她才刚牵牵手而已，你就已经想得这么远了”

“淑娴”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你没想到才大半年不见，你的改变居然这么大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有些话若是让当事人亲说，既可加其印象，有时更像呈堂证供般，让他她事后无法反悔抵赖。

当我挽着儿的手臂走厕所，即见表趴在沙发的靠背上低声啜泣，而表侄则是像错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地坐在她旁边，嘴里直嚷着：“妈，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你别哭了好吗”

“欸淑娴，你就别我嘛好啦好啦，我跟你说啦。”表顿了顿，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完杯里的啤酒后，才鼓起勇气说：“嗯刚才你在便利商店外，说要模拟和小彦谈恋的情境时，我就晓得你和他的关系，一定不止亲亲抱抱而已。

见刚才靡的气氛瞬间降到冰，我跟儿对望一，只见他先是指了指我，接着又朝毓姗表的方向呶了呶嘴。

“表，我都不怕你知我和小彦的关系了，你又有什么好顾忌的难我们真的不能像以前年轻时那样，完全敞开心扉，分享彼此的秘密”

“当然是真的。”我目不斜视，盯着她那闪烁不定的神：“表，我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请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朋友嘛嘻嘻，你的表大姨也是这个年纪就偷尝禁果了，所以只要你们好防护措施，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说到这个，我差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嗯等回家后，妈就帮你准备一些，不然你和她万一不小心玩人命就麻烦了。我现在还不想当阿嬷。”

当我接过儿递来的三百元，不知为什么，心底蓦然涌起了一莫名地屈辱，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靠着卖维生的下贱女，而且还是区区三百元，就卖了我的人格及尊严这个念甫落，我竟不由自主地，下了两行觉得自己特别贱的屈辱泪。

“你想得喔”我嗔了他一，随后破涕为笑，臊羞地轻捶他的：“嘻嘻，小帅哥，谢谢你的援助。看在你这么帅又这么乖的份上，待会淑请你吃宵夜。”

“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随着话落，表的的神情，就像初尝妙滋味的小女人般，忽然臊羞忸怩起来。

看来，刚才那剂猛药下得太了

“你刚才和阿诚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很刺激这难以形容的兴奋刺激，是在表夫，以及你以前的那些男人上验不到的”

于是我趁着表那兴奋又彷徨的情绪还在，便开始想方设法，慢慢将她诱囵圈里，让她成为和我一样的圈内人。

“人总是会变的呀”我收起了嬉笑的态度，以认真地语气对他说：“还没有和儿发生关系之前，我也不晓得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嗯或许我真的天生就是个的女人吧自从和儿发生关系后，我现在不但可以跟老公嗳，而且老公不在的时候，还有儿可以藉我空虚的心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反而比以前还要快乐。”

“嘻嘻，戏要全嘛。再说，妈这是在教育你，没钱就别去嫖。快啦，小帅哥，淑最近想换支好一的手机，你就帮帮人家嘛。”

“呃哦阿姨，嗯那我妈就拜托你了。”

“呃是你自己戏这么的。要不然，你现在把钱还给我”

“啊那我不就成了被你包养的小白脸了”

“淑娴，都是你啦”没想到表一抬起，就对我开骂：“要不是你跟儿在厕所里搞，我和阿诚也不会变成那样。现在我和儿发生了这事你说我我以后要怎么面对老公和儿”

“咯咯咯谁叫你既年轻，长得又帅，淑忽然发觉，我好像情不自禁上你了呢。”

“因为他那个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嘛。现在长大了，嗯”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她上次在电话中跟我说过的话，于是我便试探地说：“我忘了在哪本书里看到，里面有句话说，有时候一个人内心的情，会不自觉投在其外在所表现来的行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