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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长肌与些许白色脂肪相间之色仍是十分漂亮,加之清秀的容颜神色 楚楚,痛楚呻吟之声又极为动人,因此,观者只觉十分性感。
裂肌已毕,阴不害却不似昨日那般以剪去肌,却取过铁夹,竟是硬生生将周 芷若的腿肌一条条撕下。
周芷若的腿部本就比手臂肌肉更加紧致坚韧,又是硬生生从筋腱处撕扯下来, 这种痛楚比刚才的剥皮裂肌又要加剧数倍,与碎踝之痛也颇不同
碎踝之时,虽然剧痛却是乾脆,此时每撕一条所用时间不短,且旧痛未止而 新痛又生,周芷若只觉这剧痛无休无止无尽,疼的竟已无法晕绝过去,张口欲叫,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终於见阴不害放下铁夹,又以钩刃剔骨,这腿上筋腱比 之双臂多了不少,且韧性更佳,更不易取下,这一次剔骨之痛亦远甚於昨日,但 周芷若却感觉比刚才剧痛轻了许多。
剔骨已毕,今日之刑结束,阴不害回首向吴王致意:「禀主公,今日此女拟 受七百刀,实受九百零三刀,请主公验刑。」
吴王道过辛苦自行离去,阴不害见周芷若经此惨烈一日,已面现憔悴之色, 忙以黑玉断续膏敷其伤口,并运内力在周芷若体内通行一周后,再将其从周芷若 体内化出。
阴不害又深恐周芷若再次夜不能寐,以镇静之香燃於周芷若室内,助其入眠。
待周芷若入睡之后,阴不害见其面上微显红润之色,方才放心离去。
(五)第四日:右脚、右腿
这镇静之香效力甚好,周芷若睡的竟是十分顺畅,直至四女进屋为其洗濯方 才醒来,这一醒便又是惨酷一日之始,沐发洗脸平日里本是十分舒服之事,此时 却只能令周芷若忆起凌迟之苦,温水敷面,周芷若却只觉浑身发冷,不自觉打了 个寒战。
又是一碗参汤灌下,刑架抬出,阴不害已在院中等候,院中已多了一张木台。
今日却并未将刑架立起,而是平放於台,只因周芷若四肢已去其三,今日剐 其右腿,便无法站立。
刑架放好,阴不害言到:「周姑娘,今日在下欲以齿刃伺候姑娘,请姑娘品 之。」
待吴王坐定,点穴止血之后,阴不害将周芷若右脚从钉上扯出,周芷若昨日 虽已经经过此钉尾磨骨之痛,五趾仍不自觉箕张,少不得又须阴不害轻抚其足, 一揉之下。
只觉入手纤细,细看时,只见周芷若之足虽被钉了数日,又身受三日凌迟之 苦,却仍白如秋霜,润似羊脂,并无丝毫僵硬之状,这只嫩藕生芽,白莲卸花一 般的尤物,自今日后再不可见,阴不害不禁心中暗叹.
阴不害握住周芷若的右脚,取过钢针,自周芷若大趾趾甲缝中刺入,直至甲 根,然后以钢针在周芷若甲缝中左右搅动,使其趾甲与甲内嫩肉慢慢分离,不一 时,丝丝鲜血自甲缝中渗出!
周芷若大趾趾甲已由粉红透明变为嫣红之色,阴不害将钢针拔出几分,暗运 内力,将钢针向外一挑一刺,钢针竟从周芷若趾甲中穿出,原来此针乃精钢所制, 坚利无比,阴不害又是内功精湛,方有此效。
阴不害再运内力,以钢针挑住周芷若趾甲,慢慢拔出。
阴不害小心翼翼,深恐钢针将周芷若趾甲裂开,从而无法挑住,因此这一拔 却是极慢。
周芷若其余四趾趾甲皆十分精细,以此法去甲时却不似大趾这般费力,不一 时,周芷若右脚五趾趾甲皆尽.
阴不害开始为周芷若右脚剥皮去肌。
阴不害仍是以针在周芷若纤足之上划动,针过处,鲜血渗出,宛如丝丝红线 缠在一截白莲之上。
钢针划过一遍,周芷若足上皮肤已然被划成数十片,阴不害又用钢针将其逐 一挑起,片片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