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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那帮准备结婚的女人面前要足了面子,办理完证后我和主人回到了家里,然后对我说你父母给的十万元我准备开个发廊,你们2个以后就在发廊服侍我和我请来的姐妹,贱逼还要接客,我的小老公就是我所以姐妹的公共奴才,我会把舞厅的姐妹都叫去,玩死你们2个贱人。
偏生奇怪,蔡指挥夫妻都会饮酒,生得三个儿女,却又滴酒不闻。那大儿蔡韬,次子蔡略,年纪尚小。女儿到有一十五岁,生时因见天上有一条红霞,五色灿烂,正环在他家屋上,蔡武以为祥瑞,逐起名叫做瑞红。那女子生得有十二分的颜色,善能描龙画凤,刺绣拈花。不独女工伶俐,且有知识才能,家中大小事体,到是她掌管。因见父母日夕沉湎,时常规劝,蔡指挥哪里肯依。
话分两头,且说那时有个兵部尚书赵贵,当年未达时,住在淮安卫闲壁,家道甚贫,勤苦读书,夜夜直读到鸡鸣方卧。蔡武的父亲老蔡指挥,爱他苦学,时常送柴送米,资助赵贵。后来连科及第,直做到兵部尚书,思念老蔡指挥昔年之情,将蔡武特升了湖广荆襄等处游击将军。是一个上好的美缺,特地差人将文凭送与蔡武。
蔡武心中欢喜,与夫人商议,打点择日赴任。瑞虹道:「爹爹,依孩儿看起来,此官莫去做罢!」
蔡武道:「却是为何?」
瑞虹道:「做官的一来图名,二来图利,故此千乡万里远去。如今爹爹在家日日只是吃酒,并不管一毫别事。倘若到任上也是如此,哪个把银子送来,岂不白白里干折了盘缠辛苦,路上还要担惊受怕。就是没得银子趁,也只算是小事,还有别样要紧事体,担干系哩!」
蔡武道:「除了没银子趁罢了,还有什麽干系?」
瑞虹道:「爹爹,你一向做官时,不知见过多少了,难道这样事到不晓得?那游击官儿,在武职里便算做美任,在文官上司里,不过是个守令官,不时衙门伺候,东迎西接,都要早起晏眠。我想你平日在家,单管吃酒,自在惯了,倘到那里,依原如此,岂不受上司责罚,这也还不算厉害。或是汛地盗贼生发,差发去捕获,或别处地方有警,调遣去出征,那时不是马上,定是舟中,身披甲胄,手持戈矛,在生死关系之际,倘若一般终日吃酒,岂不把性命送了?不如在家安闲自在,快活过了日子,却去讨这样烦恼吃!」
蔡武道:「常言说的好,酒在心头,事在肚里。难道真个单吃酒不管正事不成?只为家中有你掌管,我落得快活,到了任上,你替我不得时,自然着急,不消你担隔夜忧。况且这样美缺,别人用银子谋干,尚不能勾,如今承赵尚书一片好意,特地差人送上大门,我若不去做,反拂了这段来意。我自有主意在此,你不要阻挡。」
瑞虹见父亲立意要去,便道:「爹爹既然要去,且把酒来戒了,孩儿方才放心。」
蔡武道:「你晓得我是酒养命的,如何全戒得,只是少吃几杯罢。」还说下几句口号:
老夫性与命,全靠水边酉。
宁可不吃饭,岂可不饮酒。
今听汝忠言,节饮知谨守。
每常十遍饮,今番一加九。
每常饮十升,今番只一斗。
每常一气吞,今番分两口。
每常床上卧,今番地下走。
每常到三更,今番二更后。
在要裁减时,性命不值狗。
且说蔡武次日叫家人蔡勇,在淮关写了一只民座船,将衣饰细软,都打点带去。择了吉日,备猪羊祭河,作别亲戚,起身下船。艄公扯起蓬,由扬州一路进发。
你道艄公是何等样人?那艄公叫做陈小四,也是淮安府人,年纪三十以外,雇着一班水手,共有七人,唤做白满、李松子、沉铁法、秦小元、何蛮二、余蛤巴、凌歪嘴。这般人都是凶恶之徒,专在河路上谋劫客商。不想蔡武今日晦气,下了他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