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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话儿在瑞虹蜜穴中一阵勐插。瑞虹吊在空中的身体,一阵紧缩,哀声连连,处血潺潺而出。可惜千金小姐,落在强徒之手。有道是:
暴雨摧残娇蕊,狂风吹损柔芽。
哪是一宵恩爱,分明夙世冤家。
不提陈小四。且说那些凶徒,酒过三巡,慾火升腾,离开酒席,来到舱里,把那些丫鬟拿将过来,也不解绑绳,撕开衣裤,就行侮辱。就见莺歌燕舞般哀号声四起,可怜那帮丫鬟原以为能跟主人游山玩水,却不料在此受尽荼毒。
众人把那些丫鬟糟踏完,又来舱中继续吃酒,白满道:「陈四哥此时正在乐境了。」
沉铁法道:「他们乐,我们却有些不乐。」
秦小元道:「有甚不乐?」
沉铁法道:「皆是同样做事,他到独占了第一件便宜。明日分东西时,可肯让一些麽?」
李松子道:「你道是乐,我想这一件,正是不乐之处哩。」
众人道:「为何不乐?」
李松子道:「常言说的好,斩草不除根,萌芽依旧发。杀了那女子一家,她恨不得把我们吞在腹内,方才快活,岂肯安心与陈四哥做夫妻?倘若到了人烟凑集之所,叫喊起来,众人性命可不都送在她的手里。」
众人齐道:「说得是,明日与陈四哥说明,一起杀却,岂不乾净。」
李松子答道:「陈四哥今日得了甜头,怎肯杀她?」
白满道:「不要与陈四哥说知,悄悄竟杀了。」
李松子道:「若瞒着他杀了,弟兄情上就到不好开交。我有个两得其便的计儿在此:趁陈四哥睡了,打开箱笼,将东西均分,杀了那些丫鬟,四散去快活。想我们在江中杀戮多年,哪个人不背负几件血桉,今日也到了分手之时,陈四哥已受用了个妙人,多少留几件与他,要后来露出事来,止他自己受累,与我众人无干。或者不出丑,也是他的造化。凭样又不伤了弟兄情分,又连累我们不着,可不好麽?」
众人闻听,呆立半晌,齐赞道:「好!」
立起身把箱笼打开,将出黄白之资,衣饰器皿,都均分了,只拣用不着的留下几件。各自收拾,打了包裹,将那几个丫鬟勒毙,抛入江中。将船驶到一个通官路之所泊住,一齐上岸,四散而去。
正是:
箧中黄白皆公器,被底红香偏得意。
蜜房割去别人甜,狂蜂犹抱花心睡。
且说陈小四那晚将瑞虹蹂躏半宿,睡觉之时,怕瑞虹跳江自尽,便将瑞虹依旧五花大绑裸身捆住,搂在怀中沉沉睡去。外边众人算计,全然不知。
直至次日已牌时分,方才起身来看,不见一人,还只道夜来中酒睡着。走至梢上,却又不在,再到前舱去看,哪里有个人的影儿?惊骇道:「他们通往何处去了?」心内疑惑。
复走到舱中,看见箱笼俱已打开,逐只检看,并无一物,止一只内存些少东西,并书帙之类,方明白众人分去,敢怒而不敢言。想道:「是了,他们见我留着这小姐,恐后事露,顾都悄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