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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和躺在我面前的夫人,还有正在地上擦东西的哑姑,就别无他人了,提着的心不禁放了下来。
想想自己处境不禁哎声叹气起来,自己只不过是桃花岛的一小小仆人而已,人身自由都被限制,就是自己的小命说不定哪天惹主人不高兴被主人拉出去喂鱼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不且实际的东西。还不知道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住多久……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被关在埋死人的墓里面,还不能随便出去。
除主人每个月只来几次外,每天和送饭的哑厨娘用手语热情的交流一会,然后给夫人擦过脸梳过头之后,就是对着夫人的俏脸发呆,现在在这个墓里面除了主人来看夫人的时候,我在好似算这里半个主人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不能离哑姑太远,要不然她又要满屋找人了……由于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哑姑不紧胆子小,还很没主见,让她去东她不敢往西,让她坐着她不敢站着,凡事都逆来顺受。让我有点翻身作主人的感觉。必竟我还小,被人使唤惯了,突然发现我也可以使唤他人了,刚开始还兴奋的指挥她忙东忙西的,做着做那。
过几天等新鲜劲一过,就感到烦索无味,也就不在为难她了,毕竟她和我都是可怜人啊。
〈着她时不时对我回头傻笑……虽说美人回头一笑百媚生,她在桃花岛除了夫人小姐外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是让你连续一个月天天几百次看着她对你这样的笑容,你恐怕会和我的感觉一样!
我也只能默默的接受她的「傻笑」。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也使我失去了发呆的心情。向四周看了一下,看着哑姑忙碌的在地上擦着不用擦都很干净的动物皮毛地毯,这些天那么多事都让她自己做,心里突然感觉有点挺对不起她,反正自己没事干,去帮下忙吧。
突然我一动不动的站在正在忙碌的身影后,站在那里就在也走不动了。
因为两人住在一个屋里,在岛上又没人交过我们这些下人什么男女有别,在说男仆和女仆都是分开的,如果不是特殊原因跟本不会有任何交际。所以更不会有男女仆人睡一屋的事情发生……每天晚上睡觉哑姑脱衣都是当着我的面,虽只脱了一层外衣,里面也就剩下一个白色粗步肚兜和亵衣。但也看的我目惊口呆,瞻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诱人的风景,就象当初看到小姐那样的感觉一样,另外还升起了从来都没体验过的欲望之火,让我倍受煎熬。
⊥是现在想起都是口干舌燥,胸中好像有一团邪火在烧,而且越烧越汪,脾气也暴燥跟着暴燥起来,想发泄而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这种异样以前从来没有过,都是「哑姑惹的祸」。
她本人还好像毫无所觉,对我完全没有防备,做什么都不避开我,有时她脱完衣服还毫不在乎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出……丰满圆大,被那粗布做的肥大内裤抱的紧紧的,随之走动一摇一摆,风情无限……呆呆的望着,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只见因爬跪着的臀部正高高翘在半空,那被黑色宽大的裤子所包裹起来的臀部,在此时却是沟壑分明,原态毕现。
平时隔眼碍事的那一层黑色粗布现在紧紧贴在上面,漏出里面的内裤形状。
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极其丰满圆大,犹如山丘的屁股,还微微向上挺翘。丰满高翘的肉山被一道细长而深的沟壑所分开,行成两座丰满高翘的肉山,冲满肉感。
真想摸一吧,啃一口……被自己突如而来的想法刺激的满脑空白,微微颤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臀部轻轻揉动。转头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哑童在摸自己的屁股,就转过头豪不在意的继续擦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