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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坐下上网,边连接边给我讲美国大楼叫人开飞机给撞塌了,电视都报了,网上
能有更多的新闻可以看等等,我说我对美国没兴趣我坐骨神经疼我得趴着。由于
疼痛和美国事件分散了我的精力,我趴到床上的时候把柜子门没关好的事情就给
忘了。大顺拨号连接不上,他说是不是电话线没接好,就蹲在地上捋线,他捋到
衣柜门里露出来的一根电线一拉,衣柜门开了,「芬妮」一丝不挂地砸在大顺身
上了。我随着大顺的一声惊叫扑下床去,抱住「芬妮」又塞进衣柜,回头摇晃大
顺,大顺给吓死过去了,脉,狂跳不止,人,却没气了。
大顺吓着是真给吓着了,但在我撅着病腰给他喷凉水压肚子人工呼吸后,他
在懵懂中醒来了。我知道这事情可再躲不过大顺了,瞒着藏着实在是个压力,我
便说了些我认为该说的,算是招了供,以安抚大顺的心惊肉跳。大顺恢复之后,
不出我所料地要仔细地看看「芬妮」,我坚持要给「芬妮」穿上睡袍才让他看,
并再三强调这个「芬妮」是个高级的模特,不能做别的,又再三提醒大顺不要试
图摸「芬妮」,吓唬大顺说「芬妮」有视觉识别,不认识的人抚摸她会遭到电击
的。大顺满口答应,回身去卫生间回避,我赶紧给「芬妮」穿衣服,然后叫大顺
出来看。
大顺的嘴张的好大,脸上洋溢出少有的春情来。我敢说大顺没有看过这么美
的女人身体,更没看见过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他呆在那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
说了些什么。他无意中露出来了一些劣根,冒出来很多脏话来。他说:「我操,
这老外也太性感了,我操,这逼娘们儿怎么长的啊!我操,我操,我操一下这娘
们儿死都无怨无悔了我!我操,你刚才象诈尸似的吓我一大跳,我他妈的知道你
这么美我直接就搂住你了我!操!这皮儿可真他妈的嫩耶!……」大顺说话间往
上凑,被我给拉住了。「我说再说一遍能看不能摸,危险着呢,高科技的东西!」
大顺反应快,马上问我为什么给「芬妮」穿衣服,「她是死人一个,你替她
遮的什么羞?」我说看上去不雅。大顺说:「我操!商店里的衣服架子我看的多
了,身上光光的就有个形状就是了,难道她长毛儿的?」我说不不,不长毛儿,
但,别的都长着呢。
大顺开始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围着我转了半圈。他突然扑向我,把我挤在
墙角,用手臂卡住我的脖子:「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让我看个明白,我今天就让
你难受难受!」我坐骨神经这时候「嗖」的一下跳动,疼的我一咧嘴,我说:
「大顺你别胡来,我得趴床上,疼的要死,但你要碰芬妮,这是真不行,她
是智能机器,眼睛里只有我,你碰她她能给你电昏。」
「那你把电给我关了!」大顺说。
「我关不了,早晨刚充完电,现在放电至少万伏直流。」我继续撒谎。
「那你去脱她衣服,我看。」大顺不好对付。
「你是外人,我当着外人脱她衣服,我照样被她电。」我推着往下编。
「我操!」大顺骂道。
「大顺这芬妮你不能操。」我说。
「我操你!」大顺气急败坏了。
之后的日子里,大顺便更多次数地来我家了,我和「芬妮」在白天是不能做
爱了。我再三嘱咐大顺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这是不好解释的事情。大顺的意思是,
要说家里摆着个漂亮的模特胎具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有智能的「人
模子」很少见。他没完没了地追问我这东西怎么个来路,有什么功能,我说我还
没被授权使用,是局里从国外进口的,先放在我这儿了。大顺知道问不出来究竟,
色迷迷地看我看「芬妮」,那口水好像都要流出来似的。
大顺说不用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地摆在屋里当艺术品,完全够资格。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