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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棠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无力,自己有多蠢才会陷自己于如此无力的境地,帮我——他张着口型,茫然的看着静观和二哥,两个人都伫立一旁,看见他求助的目光,偏头不看。
呵——韩子棠对着自己嘲讽一笑,他怎么忘了呢,当初坚定登基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韩子棠抬头看着天花板,金碧辉煌的顶上垂下一盏宫灯,白日点灯叫他眼底闪过一丝水汽。
“来人!扶朕更衣!”
韩子棠终于冷静下来,双目威严,震慑静观,一字一句的下命令,“摆膳玉鸣殿。”
韩子希终于放松了一口气,大哥的猛药够猛也够有用,他欠缺大哥的行动力,但只要子棠能开始重视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好。
…………
玉鸣殿。
韩子越坐在最上端,玉鸣殿难得有那么多人,阿朱等人最开始还以为是君上驾到,然而踢开朱门的是从未见过的人 ,看服制是亲王,如此暴戾必是殷亲王无疑。
还不等蔓娘率先下跪行礼,殷亲王一抬手软剑贴着阿朱的脸,刺进青石地板,足有三个指节之深。
“谁是蔓娘?”
殷亲王漫不经心的发问,多日的悬而未决,审判的时候来了,蔓娘心里打了一咕隆的同时,惧夹着坦然,五体投地拜伏于地。
“罪奴蔓娘,拜见殷亲王殿下。”
韩子越愣了一下,尔后冷笑一声,身后的人端着一把太师椅在最上端,他坐上去抽出腰间的云锦鞭,扯了扯长度,直接一句话不说,劈里啪啦下手。
阿朱就要上去拦他,被两个粗使宫女压在地上,俏脸和地上的沙石直接接触,磨出了道道血痕,不至于毁容却也要养小半月。
刚开始蔓娘还能强撑着不叫,没过多时藏不住的惨叫响彻云霄,再不多时连惨叫的气也没了,地上哪里还是个人,那是块血肉模糊的烂肉,勉强还算活着罢了。
韩子越抽了一顿,心里的怒意发泄了一通,也有心情扯笑,吹了吹自己勒红的掌心,让人把阿朱压上来。
阿朱此时哪里有什么宸贵妃的样子,脸上沾着灰色的沙砾,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吓得没了三魂丢了六魄,哭着哭着吓出了嗝,抽噎不止。
哭声听的韩子越心烦,捏住阿朱的下巴,用力极深直掐的阿朱的下巴青紫了大片。
巴掌的小脸上,一半是青紫,颜色倒是好看,肤色胜雪,十相具足,是风流占尽无余,颜色丝毫不差,难怪子棠喜欢的很。
韩子越颜色更是冷淡,眸中带着阴狠,厉声道,“孤的三弟喜欢你,不代表孤收拾不了你。”
“不过是个窑子里的妓,封了个贵妃,真以为自己就成了天上的凤凰,呵……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韩子越啐了一口唾沫,吐在阿朱脸色,阿朱想怒而不敢怒,想反驳又不敢开口,阿朱感到一丝恼怒,可她不敢去反抗,对待比自己强硬的人,她总能趋利避害的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