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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顾她(2/2)

听到此,周观有些明了了,忙撇清:“将军,我人在武思馆,又不在刑,这事你无论如何不该审我啊。”

借刀杀人。

可宋允之眉之间的忧不像假的。

比起被杀,他分明是那个会提前铲除异己的人。

想着,仇红朝宋允之望去,见他也正望着自己,严肃之余,只一层纯粹的隐忧。

***

这话,似试探也不是。

果不其然,就在她思忖的这片刻,前来禀告的信使便立即又通禀了另一则消息:

因此,不论是皇帝或是宋允之,一旦对寒赋动了杀心,那便真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周观一脸“你才反应过来”的表情,却没卖关,在仇红的注视下,一字一顿:“寒相启程剑南之前,留过话给我。”

寒赋是谁。

寒赋同仇红一样,既是朝廷的功臣,同样也是皇权长久忌惮的隐忧。

但仇红太了解他的皇父了。

因此,杀寒赋,好比登天之难。

“是。”

对方并没犹豫,轻肯允了她,“将军慢走。”

一语中的。

仇红飞快地将这些字拼凑来。

寒赋此番京是为朝廷解忧,若真是宋允之下手,岂不是太师无名,遭人诟病?

这样一想,仇红整个人轻松下来,但却仍觉得有何不对。

“什么话?”

仇红倒真希望此事与宋允之无关,但若真是宋允之或是梁帝下的手,那她也没有任何可以怪罪他们的理由。

周观笑得十分欠揍,竟是整了整衣冠,沉下面,模仿着寒赋那千年不变的冻死人的语气——“无论我了何事,顾好仇红安危。”

“...他不是早已下狱?”

不知是错觉还是如何,仇红回离殿的一刹那,竟觉得外的天发得可怖。

周观回得迅速:“我可没这么说。”

仇红微挑眉,“你是说,寒赋想杀我?”

“将军你傻吗?”周观不解,“若不是我来,你是想完全沦为太的附庸,还是被元都漳州两派参上一脚?”

“他府中可豢养武士为其卖命?”

这话可信度不,但却醒了仇红。

所料,这些认真修学的少年少女中,并未途鸣的影。但仇红没心思与他计较,她飞快地在馆内找到了周观,将他带到无人,便脱

他虽是皇帝的嫡,但在很多事情上,他与他的父亲截然不同。

却还是不愿将这些词与宋允之联系起来。

...但很快仇红便想到了另一可能。

她竟无话可反驳。

周观一脸“怎么又来”的表情,虽不耐烦,见仇红神略有不对,仍是耐着解释:“将军,我同寒相之间清白可鉴......真的毫无关系啊。”

“什么意思?”

“你祖籍剑南?”

在政事上,仇红算不上多了解宋允之,或许是因为他们从前互引为友的缘故,仇红宁愿避开他在政务上的杀伐果决,也不愿主动地去了解他作为东之主,一国储君的那一面。

“那到底为何他要担保你来这武卫郎?”

不同于城之内似要咽气的氛围,武思馆内场面,正是最后一堂课的时辰。

“可认识杨骏?”

坐以待毙可能是任何人,却绝不是寒赋。

仇红撑着额去看书案对面的人。宋允之的脸本就没有几分血,听过这个消息后,他眉间的郁集聚得更多,整个人显得更无生气。

“荆州刺史已查清,行刺者二十余人,皆剑南东川,是为杨家剑庄中供养的武士。”

仇红:?

但有些人,生来就是“天上人”。

更何况,这时候对寒赋动手,对宋允之有什么好

“不过将军。”周观没继续究这个话题,而是想了想,语惊人,“寒相此次事,与将军没有关系么?”

这神让仇红轻松了一些。

仇红立刻换了问:“你同寒赋到底有何关系?”

片刻,她微垂了,轻声:“殿下请放心。丞相吉人自有天相,此番定会化险为夷。”

“我以为将军同寒相恶......”见仇红脸不对,周观又悻,“嗯,竟不到要互取命的地步么。”

“不对。”她后知后觉,“你是如何知寒赋遇刺一事的?”

时机、缘由、替罪羊。

她起作揖,辞别宋允之。

寒赋嗜权如命,从他开始权臣的那一天,他就能预料这兵戎相见的一幕不是吗?哪得到仇红来为他心。

得着的实在养乖了,养顺了纸笔。

而宋允之作为梁帝的嫡,作为他最为属意的继承人,在成为皇帝的这条路上行了十余年,对于攘权夺利的手段,只会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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