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呜呜！”

瓷质的壶嘴伸她的中，奇怪的是，壶居然是温的。

枷又被重新了上去，她越发委屈地“呜呜”叫起来，满委屈地直勾勾地盯着他，想要挣脱束缚贴到他上去。

“唔唔……啊……”痛，是火辣的刺痛。为什么？难不是吗？

她已经无力维持抬的姿势，卸力的那一刻，双又被两侧的人拉了起来，他们对她毫无怜惜之情，一面将她的打开到最大角度，一面加速了壶嘴的攻。

“找个箱把她装起来，朕要亲自送她回家。”

“啊啊啊不行了……快……唔……”

刺激逐渐变得烈。

“呜呜……呜呜呜呜唔……”

“呜……”快要满了，要坏掉了。

“呜……啊……”

清醒的状态令她更加难以忍受，她开始发无意义的哭喊，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这招致了更严厉的束缚。

左纨被从吊环上解下时，先前服药的药已过去了，满的夹啮咬着她的肌肤——言玉香挑选的都是非常的位，刻意不夹到，只是挑起一，不会留下疤痕，却让痛苦准而绵长。

她仍在低声呜咽着。

右挨了一掌，夹被打落，短暂而烈的疼痛，她“啊”了一声。

说罢，他拍手叫人来。

游戏还在残忍地继续。

那人在她耳边说：“如，合该用西域酒浇，这才是朕的……贵、妃、醉、酒。”

他从她的间抬，了嘴角，一双凤目熠熠地看着她。

终于失守，酒涌而，刺激着鞭痕累累的肌肤，染红了早已不能蔽的白纱。

一块布从她罩下来，为防止她甩掉，又在她的颈、和腰各勒了一圈绳，很快，这三个位又被木枷固定在了刑台上，此时此刻，她的上已没有了动弹的余地，呼被抑制的滋味令人绝望，她被恐惧攥住了心神，她知他们想看什么，于是顺从地抬起仍然自由的双，颤抖着向两边张开，呈现一门大开、悬于空中的姿势。

一把匕首划开了她的布料，冰凉的刀背在她的上来回刮。

停下，不要再了。

他轻轻搔了一下她的。

“真是个货。”

她只觉心有羽轻轻撩过，不由嘤咛声，着泛滥的迎向他。

他捂住她的睛，冷笑；“阿纨，你知吗？每次左士在朕面前讲圣贤之祖宗家法，朕就会想，要不要让他看看，他嫡亲孙女在无数个男人甚至太监下求的丑态？”

壶嘴轻移向上，好整以暇地玩她的。

有人亲吻她，将温的渡她的中，酸涩而富有香气，咽下之后是淡淡的回甘。

“咕”一声，最后一滴也滴了她的。

开始了。

六

一曲终，台上台下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和太真娘痛苦而模糊的哭声。

萧璟今日似乎心情很好，肯解开她的枷，一勺勺给她喂甜粥喝，如果他不是总把粥淋在她上，又用净就更好了。

左纨被洗涮净，捆住手脚抬客房。

许及将杯中茶饮尽，拿起一个“”字牌正要往下扔，忽见隔雅间一个木牌飞，娘接住，朗声：“谢甲房客人赐。”

她颤声：“阿荣，快、快……我……我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