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结束”？那应该是什么时候结束？是你回对我说灼灼，亲亲你好不好？

我以为你也学会了我的把戏。在我们在一起的三年里，我无数次推着行李箱，扬言要离开你。

我们一模一样的发型，一模一样的衣服，一模一样的眉。

既然是一样的东西，那么请允许我说好听的那个——

我说我好你，你我吗。

我拉扯，我央求，我痛哭，我跌倒在你的行李箱。我说带我走吧，我你，我你。

我重又振作，抱起你走向我们的床。

走过你走过的路，大学里到是你的气息，惠姜，我好幸福。我幻想我们牵着手走过寂寂的银杏叶大，碰见你曾经的老师同学，你笑着向他们介绍：这是我人，惠灼。

我们是双胞胎，换灵魂的双胞胎。你比我早来人间六年，就是为了严阵以待等我现，我明白。

6.

你不说话了。

7.

我错了，惠姜，这是最后一次无理取闹，我向你发誓。我无数次在心里歉。

惠姜，我你。

你说想。

情，而惠姜是我的情。

天还未亮，我一夜未睡，你枕在我的上，清梦前，你说，灼灼，我要走了。

我知你在装睡，笨惠姜，每次都装得不像，被我一识破。

最后那次，我摔门的时候是迟疑的，你没有追来。我不敢走。我蜷缩在楼梯间。我开始后悔。我回忆你隐忍的表情。我知你生气了。

所以你说你要走那一刻，你叫我怎么呢？我在情从来是不得志。你只在我的时候我，不我的时候，你说我是德败类，你说我是垃圾桶里的蛆。

没有人知，我们都没穿内衣，下是赤的。

我们好，我们。在那一刻，忘却我们是谁。

你甩开我的手，你那么决绝。你说惠灼，我们早就该结束了。

看过的人都会夸奖我们，会说我们情真好，像双胞胎。

我考上了你的大学，你已经工作两年了。

我你，惠姜。

那一夜你就睡在玄关，我在你对面。我思考，和恨究竟是不是同一东西？

可是惠姜，是你先来讲的。

但我不忍揭穿。我重复那句话直到睡去——

但一次也没有走那门，因为你早就抱住我。

我们十指扣，我挲着你的手。我说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应该是吧。不然你为何只教会我恨你，而不教我你？

还是最后你息着喊我，说我真

我真的你啊，惠姜，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记得你原本是信不疑的。

我那张小床动起来就咯吱响，我们什么也不敢，就静静抱在一起。你总是背对我，而我恬不知耻地贴上去。

还是雨急促，你呼也急促，你的手探我的衣服，说你好可啊，灼灼？

我饥寒迫，蹲在台阶上，一次又一次亮手机。屏幕上是我俩如胶似漆的半个影。

这都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一次也没去接过我。

我也没有一次真正地离开过，因为我舍不得。

惠姜，我你。

我在家等你，多晚都等。你领大开，踩着跟鞋脚步摇晃，就那么在玄关。我走过去，从你张合无声的型判断你在说我。我激动地抱住你，你却在我的耳畔念另一个名字。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