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脆弱的样直直戳在了邬尧的心上，他只觉得心脏好像破了一个，有冷风不停地在往里，蔓延到四肢发凉。

邬尧底布上了血丝，静静地听着她的指控，哪怕心里已经像被凌迟一样疼到不行，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不必为了我委屈求全，”邬尧握拳，用力到指节泛白，才能勉控制住自己不去拥抱她，“这样对你不公平，我本……不上你。”

苏玥定定地看着他的脸，良久，轻笑了一声：“你是自愿的？”

的睛，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却又在即将碰到时改变了方向，捻起她额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而后。

邬尧看着她此刻的样，贵骄傲，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觉得鼻有酸，手足无措地抱着他，几近祈求地声问：“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这个笑话不好笑，你别说了，行吗……”

他的目光动了一下：“……是。”

他低下，缓缓站起来走卧室。

一个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力度大到将他打偏了，侧脸发麻。

“啪！”

见到人来，她便立刻扭不看他，只低低地喝一个字：“。”

他微红着眶，轻轻吐一句残忍的话：“对不起，我轨了。”

他笑了下，走了公寓大门，楼走廊与室内那段过渡的影像一把刀，将两人分割开来。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和剃须刀之类的，很快就收拾完了。走卧室时，苏玥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只是双周围的红依旧存在，昭示着她刚刚有多么伤心。

苏玥被他毫无征兆的话懵了，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以为他在开玩笑，噗嗤一声笑了来：“什么啊，说什么傻话呢！”可渐渐的，她笑不来了。

他隐忍又饱眷恋地说这句话。

苏玥抹了一把泪，伸手指着卧室说：“拿走你的东西给我，别再让我看到你！”

“邬尧……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这么久！”苏玥泪朦胧，大声宣着内心的情绪：“你还是那个心里只有我的邬尧吗？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才是她，不会委屈求全的小公主。

她了一下泪，看着邬尧的双，企图在里面找到恶作剧般的笑意，可是没有，那里面只有一个哭红了睛的自己。

“……不可能的，我都说了别开玩笑了！”苏玥抬了声音，睛里不知什么时候蓄满了泪，这会儿随着她的声音一串串往下落。“这玩笑不能开，我当真了怎么办！”

“阿玥，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