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非儿的东西，大哥都会毫不犹豫的吃掉。”莫云的话像是在承诺着什么一般，惹来莫非的侧目，但还来不及思，便被他转移了视线，“先下去用早餐吧，大哥在楼下等你。”说罢，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起走了去。

“二哥？”莫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惊喜的问，“二哥要回来了吗？”

两人安静的吃起早餐，而平日总会与莫非聊聊天的莫云今天却没有，让莫非再一次觉得气氛怪异得。

“一周前的失约？”莫非觉自己的反应变慢了，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

“大哥，你如果现在回来的话，我就原谅你的失约好不好？”她对着窗外的黑夜说，得到的却是一片寂静。

“非儿，只有你去。”莫云依旧笑着摇，充满怜的瞳眸变得复杂。

“非儿，你明白的。”莫云打断她的自欺欺人，虽然非儿的寡淡，却是个而聪明的女孩，“不是请假，我已经帮你在圣墨菲退学了，你到台湾后，天会帮你转台湾的学校。”

其实她与二哥的情也一直很好，虽然二哥十分冷漠，全就像散发着冷气一样，却和大哥一样的她。只是，自从十年前大哥离开英国后她就很少见到二哥了，因为二哥只有在每年的节才会回英国住一个月，今年二哥要提早回来了吗？

她惊愕的睁大了，刚才那是什么觉？那样的熟悉，却又如梦般不真实。

刹那间，空气就像被冻结住了一般，令人窒息的冷凝渐渐溢开。

“大哥，你回来了。”迷迷糊糊的睁开，莫云柔和的侧脸映了帘，莫非猛地坐了起来，张的抱住莫云的，情绪难得起伏这么大，“我好担心你啊！”

她想要说什么的？为什么话到嘴边竟什么也忘记了？

苦笑的转，却在瞬间僵了。电光火石间，彷佛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脑一闪而过，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同样的画面，她也是这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夜，在等着一个人？

莫云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唤，“林嫂。”

莫云的中闪过丝诡异的幽光，淡笑不语，“没关系，只要非儿不怪大哥就好了。”

“非儿，你想不想二哥？”他神情平静的笑问。

“忘了吗？那天大哥答应非儿回来再吃非儿的差，不过大哥失约了，第二天早上才能赶回来。”莫云低沉温和的磁嗓音像是眠曲一般，低低的在她的耳畔回，“还是非儿还在生大哥的气呢？”

可怜。

她好想告诉大哥，她想像以前一样，但内心却又希望大哥不要将她当成了孩，因为她也有了少女的羞涩。

莫非看着他优雅离去的背影，心莫名的涩。

“大哥……”刚开，想要打破沉默，莫云却比她更快一步。

不可能的啊，自从她有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大哥离开这么久，她怎么可能有过这样的觉？而且，那时候她又是在等谁？

但莫云的神如常，看不任何的异状。

她记得，那天大哥让她很担心，那是大哥第一次晚上没有回来，当时她持等大哥，只是等着等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大哥正吃着冷得彻底的派。

莫云眸光一闪，她略显蓬松的发，“难非儿还在责怪大哥一周前的失约吗？”

好痛！

只是这一刻，莫非却一冷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先前的不安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整个。

莫云用一难懂的神看着她，良久才摇，“不是，是你去台湾。”

越是想，刺痛的觉就越来越刻，就好像要裂开了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她抱住，慢慢的弯下腰，痛苦的低声。

好像是从香港回来后，大哥就开始有了回避的意识，在她换衣服的时候会主动离去，不再那样亲昵的抱着她，更不再抱着她一起睡。

“咦？可是……”莫非莫名的回视，正想说什么，思绪突然有些混沌了。

林嫂立即，朝佣人们使了个，两名佣人立即将两份中式早餐送了上来。

“大哥是想带我去台湾看望二哥吗？”莫非勉挤一抹笑容，“是啊，二哥去了台湾十年，我还没去看过二哥呢，二哥见到我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莫非看着那双幽的蓝眸，然后，思绪似乎清楚起来了，“是哦，我睡迷糊了，可能刚刚梦又梦到了吧。”心也松了下来。

也许是多心了吧！莫非想着，在莫云对面落座，“大哥。”

就在她痛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前一刻，她隐约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想要抬去看，但前已是一片黑暗。

思绪有些混沌了，她不由得扶住隐隐作痛的。

“什么？”莫非满脸的茫然，一如她的心。

“傻瓜，我一直在家陪着你，从哪里回来？还没睡醒呢？”莫云轻笑，她的俏鼻。

“大哥不是有把冷掉的派吃完吗？所以，原谅大哥你了！”莫非大方的笑，只是心中总有奇怪的觉。

莫非的笑容又僵了好几分，随即又笑了，只是声音开始发抖，“是啊，大哥这么忙，怎么有时间，我正好请假，可以去台湾看二哥……”

太好了，大哥回来了。

是她贪心了吧，一方面想要享受大哥的独，却又希望大哥保持着某距离。莫非苦笑着，连她自己也无法明白心中的想法，只知一失落在心发酵。

“天很想你。”莫云仍是温柔的笑看着她，不疾不徐的说。

连面无表情的林嫂也错愕之，是她听错了吗？还是幻听？

梳洗后，莫非换了件正式的裙装下了楼，看着已然坐在餐桌上的莫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莫名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第十四章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