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发苦，“你觉得我们的第一次是个错误，所以昨天想要来跟我说清楚。嗯，毕竟咱们好久没见了，中时也没有多少集，你会这么想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还是不明白，你既然想跟我划清界限，昨天又为什么要、要那样对我？”

他赶站起来，手足无措的解释，“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你就可是我已经有喜的人了，我找了她好多年，我真的没有办法就这么放弃了，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

家里果然已经没有了左瑞珩的影，想起他刚才那副纠结的样，辛晴不由得笑了声，“傻瓜，还是那么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不说正题，他怕自己又要把持不住，大清早的就对人家姑娘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她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左瑞珩不敢和她对视，盯着前的小笼包说：“前几天我喝醉了，然后对你了不好的事，昨天本来是想跟你说清楚的，可是没想到。”

左瑞珩不住自己的，的跟了上去，“你别这样，从到尾都是我不好，你骂我也行，要不打我一顿气。”

里面传来她的哭喊，“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睡不着。

本来就已经很累了，有了酒的帮助，睡意渐渐向他靠拢，左瑞珩握着那条珍珠手链，迷迷糊糊的想起那天的事情。

繁重的课业，对未来的憧憬、父母的期望和弥漫在教室里的，那让人不上气来的张，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他的神经，就算最是在他生病的时候也不肯放过他，他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

不眠之夜。

辛晴叹息一声，问：“昨天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

顺的东西。”

从辛晴家里来之后，他就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她的泣声好像一直都没有散开，不他去什么，总是静不下心来。

有那么一个瞬间，左瑞珩甚至在想要是就这样死掉也好的，至少不用再受这份罪了。像这样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到底值不值得哪怕以后能有一份让父母满意的工作，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现在死了和辛苦一辈以后再死，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话到这里，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这么混的话，怎么听都是穿上就不认帐的渣男。屋内一时陷沉默，过了一会辛晴才问：“昨天，你也喝醉了吗？”

幸好生活节奏很快，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胡思想，繁忙的工作和时不时的应酬可以有效转移他的注意力，所以他在白天总像是打了血一样没完没了的忙，可是一旦回到家，那焦躁的觉就会再次升腾。

关门前，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知了，你走吧。”

辛晴躲在厕所里听着他离开，过了一会才慢慢走来，脸上净净的，本没有泪痕。

烦闷，焦躁。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明明是那么柔悲切的声音，却把左瑞珩刺得坐立难安。

她越是温柔乖巧，左瑞珩就越觉得自己是个王八，但是想起这么多年来的思念和持，他还是迫自己说了下去，“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你。”

辛晴低着，很久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沉默如一般渐渐铺陈，就在左瑞珩快要在中窒息的时候，辛晴突然站起来，椅被她带一声刺耳的尖响，她也不回的跑时厕所，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什么意思？”

“没有。”左瑞珩低着，像个闯祸以后站在老师面前的小学生，“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那我走了，对不起。”

“对。”

那是三那年的冬天，他发着烧，孤零零地躺在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明明温已经到吓人，他却只能觉到冷。

这还是左瑞珩一次听到辛晴这样尖利的声音，他是真的不希望她伤心，可又他没想过要跟她在一起，再腻腻歪歪的让她误会就更不好了，还不如彻彻尾的当个王八，也好过不温不火的拖着她。

“不是，早饭好的，是我的问题。”左瑞珩一气，放下筷郑重地说：“辛晴，其实昨天我来找你，是有话想要对你说。”

活到这么大，左瑞珩终于知了什么叫真正的坐立不安。

明天一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左瑞珩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下去。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也没有心思细品，直接大大地了下去。

辛晴也放下筷，专心地看着他，“你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