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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驱遣,一只手指都别想乱动,然后是另一只腿,我从未觉得自己拥有这般无上的权利,在这时,另一条腿被我以同样的方式固定在那张椅子上。
它张开了腿,钥匙已经被酥进骨髓的呻吟送进了我的手里,此刻,只差最深的闸门,我相信,它兼容并包,无论如何都能承受吧?
“歘——”拉链被我毫不犹豫地扯开,水已经开始流淌,粘稠、透明、最明显的是露出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蓝色气囊。那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一些奇异简陋的花纹,它就这样被摆在最外面,里面的一节还隐于深海,我蹲在前面看,竟然是一只大象的头。
大象蓝色的鼻子深深地嵌入肉体,里面的形体模糊得看不清形状,只是丛林的颜色红得充血。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内里的模样,第一次是看见脊背,那时火还没能烧起来,没有感觉,第二次准备好了,坦诚相见的却是最内里的深渊。
我来救你了,我来帮你了。
很辛苦吧,一直要包容着这根这么长的东西在体内肆意妄为。
很累的吧,已经蓄满了这么多水了却还没办法放出来。
我心里不觉有了一些后悔,没想到刚才,无论是搓揉还是触碰,竟然都是碰到了这样一个假物,而真实的东西被封印覆盖在下面,亟待救援。乳胶立方时我还有意地顶住这只小象——以为只是这东西娇气乱叫,谁知道,藏着大宝贝呢,怪不得如此。
既然如此,我来帮你解脱。
大象的耳朵是提手,我想到这里,只觉得心中一阵怜惜,抓住它,动作尽可能轻柔地把它拉出来,“咕嘟……”“咕嘟……”就算是世间最深的海沟也有忍耐的极限,粗长的象鼻一节一节地从里面带出来,凹凸不平的纹饰和形状,与肉体甚至能摩擦出一连串的气泡。
可恶的是口径紧密得好像不想与可爱的大象分离,每一点离开难舍难分,好像在吮吸。我越看越气,等拉到出口的时候,手猛地一顶,又狠狠地把它往下坠去。木桶掉进了水井,溅出了一滩水。
躺椅上的身子好像被人捅了对穿,一瞬间浑身僵直地挺了,腿还想要加紧,却被更严苛的椅子皮带捆得动弹不得。
哼,还以为这家伙真的没力气了,还是在装!这次我终于大发好心地帮它拿出来了,但手法已经没有初次那么温柔。
神秘的面纱已被解开,露出小小的、肉粉色的穴口。可这已是最后的大门,毫无保留的在连翻逗弄下,连娇羞都来不及有,只能任人宰割。
敞着吧,好好歇歇。
我的欲望突然降到了最低点。好像轻易拿到手里的东西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戴着白色的乳胶手套,这是一张检查用的躺椅。我活像个医生,面前的是我要解剖的怪物。
它空有人的躯壳,没有人的声音,空有人的形态,没有毛发眼睛嘴巴,只有光滑。完美到极致、没有一点赘肉的光滑。
究竟是什么样的造物主,才能在并非人类伪装的前提下造出这种恐怖而完美的生物?承接了人一切的欲望和狂躁,无论再怎么愤懑和羞耻都只能,如同那根又粗又糙的大象棍子一般,完美地收纳进去,然后再挤一挤,完好地把拉链拉上,像极了超市里被塑料保鲜膜封好的鱼。
冰冷的环境让烧红得像烙铁一样的阴处迅速降温,修长的手指,握住针筒的手只是正好。
小小的长气球被放在了针筒的前列,我抽了一管的水,道貌岸然地把自己燃起来的大火扑灭。
说的也是啊,比起这好像永远无法满足的深渊,揉捏、乳胶立方、躺椅,我已经黔驴技穷。可它却还是在我以为它即将湮灭的时候,突然给我新的刺激和激荡。